男人说着话便欲起身,但被宁斐又按回到**。
“你躺好,你伤得不轻,还需要养着。”
宁斐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苏容。
“这是我爱人,苏容。”
“多谢。”
那男人又冲苏容点头致谢。
苏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那些特务我已经抓了,不过,我挺好奇,他们如此折磨你,没有杀你,应该不是普通的仇怨,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吧?”
宁斐直截了当。
他要弄清楚此人的身份。
只是,那人却一脸严肃地看向宁斐。
“宁团长出手相救是大义,本不该隐瞒,但有关我的事宁团长还是不知道的好,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想连累二位。”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很是坚定,就像他现在身上伤痕无数,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喊过一句疼。
“这位先生,我觉得只有说明情况,我们才能更好地帮你。”
苏容在一旁轻声开口。
那男人又摇了摇头。
“二位救了我,已经是帮我了,我不能恩将仇报。”
男人说着时,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那怀表看着有些年头了,但指针还嘀嗒地走着,上面有雕刻的精致的花纹,看上去是男人所珍视之物。
“这东西跟随我多年,交给二位,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来感谢二位。”
男人将那怀表递过来,宁斐却没有收。
“我救你并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至于你的身份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
“不,这并不是谢礼,而是信物,下次相见,凭此信物也会少一些麻烦。”
男人再次将怀表递了过来。
宁斐与苏容互视一眼,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下午时,宁斐出去买了一些药品以及包扎之物,给那男人做些准备。
苏容也亲自下厨,做了一些伤患能吃的东西,补充营养。
他们夫妇二人哪怕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却也是精心照顾着。
另一边。
李家。
李建润挂掉电话后,神色异常凝重,在书房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