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心里有个疑惑,但在宴会上并未表现出来。
“宁团长听说过此人吗?”
李建润不知何时站到宁斐身侧,听着不远处几人的议论,他才似是随意地询问。
他这个问题一出,宁斐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没听过,不过既然各地都接到了搜捕这个杀人犯的命令,为何我的军营并没有收到?”
宁斐装出疑惑的模样。
他的反应倒是让李建润有些意外。
“没接到不是很好?听闻这个柳城治是个亡命徒,如果遇上了还不定是什么下场,离远点也好。”
“李先生不知道,我们这些军人都是靠着军功过日子呢,这姓柳的犯下这么大的罪,如果抓到了,肯定是个不小的功劳,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
“话也不能说,还是保命要紧啊。”
“一个小小的逃犯,哪里涉及到人命,不行,等明天我就向上级打报告,这个事我一定要接下来。”
宁斐无不郑重的模样,是很会迷惑人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建润之所以试探,不是为了看他的反应,而是在等结果。
在这场宴会上,宁斐大多的时间也就是听着,除了李建润的几句试探,再没有发生别的事。
他想着,自己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宴会结束后,宁斐便将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跟苏容说了。
“以后跟那些太太接触,也要小心一些,防止说漏什么。”
宁斐提醒着,他也是担心苏容会有危险。
“你是觉得,那个就是柳城治?”
苏容还是有些震惊的。
听宁斐说,京市那个被刺杀的人,是军官世家,别说在京市,就是在全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杀了,而且还没有抓到人。
这些消息,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我不确定,只是猜测,李建润一再试探,我猜抓捕任务没有落到我手上,应该是交到他手里了。”
苏容冷笑出声。
“一个商人的权利都大于部队,这种病态的势力旋涡让人心寒。”
宁斐何尝不是这样的觉得呢?
可也是因为到了海城后,他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无奈。
在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他不会同流合污,还要尽最大的努力与那些恶人斗智斗勇。
当然,宁斐和苏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李建润已经起了杀心。
宁斐到底是团长,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别说杀他了,就是找他点麻烦都不可能,李建润要除掉他,只能暗中进行。
李建润暗中派了人盯着宁斐,有机会随时动手,除此之外,还纠集了一些小混混,在明面上找宁斐的麻烦。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人。
这件事事关重大,李建润需要李太太培植的一些势力帮忙,所以这夫妇二人也算是‘齐心协力’。
午后。
李太太与另外几位豪门太太一起打牌,正巧李瑶妃回来。
几位太太们都夸李瑶妃越来越漂亮,又说她嫁了一个好男人,羡慕她生活幸福等等。
李瑶妃从小到大都在听这种恭维话,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客套几句,就不再打扰她们打牌。
“说起来,我还是羡慕宁太太的,小门小户出身,但却被宁团长当成宝一样。”
听到里面的人提到苏容,李瑶妃就躲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