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在海城少与人交往,他大多的精力都放在军营里,若说可以到杀人的地步,恐怕只有李建润了。
不过,苏容没有直接说出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宁斐躲过那些暗杀,对你们李家没有什么好处。”
这是实话,
事到如今,李瑶妃只能无奈地苦笑。
“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我无法分清对错。”
“我一直觉得我们家在海城风光,是因为我爸爸会赚钱,可是……我也一直觉得,王城这些人对我体贴如初,是因为他爱我,可结果呢?”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不得已做出一些选择,但现在,我想我该做的是报恩。”
李瑶妃眼底有忧虑的光芒闪过。
苏容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那么爱笑,阳光洒脱,如今再也不复从前了。
“你救我一命,我给你传递消息,这救命之恩我就算报了,以后再不相欠。”
李瑶妃又补了一句,随后起身。
“李瑶妃。”
苏容低唤她的名字,看着她顿下脚步,才继续开口。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都会变,能守住的只有自己的心。”
李瑶妃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沉默了会儿后便离开了。
苏容不由得叹了口气。
表面光鲜亮丽,人人羡慕的李家千金,在面对这些阴暗的时候,也只有无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晚上,宁斐回来后,苏容就跟他说了李瑶妃来过的事。
“是李建润。”
宁斐只听到这过程,就可以确定幕后的人。
苏容点了点头。
“我猜也是,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动了杀心?你又触碰到他什么利益了?”
苏容不解。
“我自到海城军营后了,接触的所有事务都是军事务,与他没有关系,除了……”
宁斐说着时,转头看向旁边桌子的一角。
桌子上,那支怀表静静地躺在那里。
苏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样子,那个人确实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李建润没有询问,没有找我调查就直接下杀手,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那你……”
“没事,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他到底是个商人,而我是军人,我如果倒在他手里,这些年的军营岂不是白混了。”
看到宁斐眼中的自信,苏容也就安心不少。
天气渐暖,苏容也常常带着云宝出门,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太太,千金。
与她刚来海城时不同,这些豪门的太太们对她都极为客气,甚至还有讨好的意思,一面称赞着她能干,有福气,另一边也称赞她怀中的云宝。
这样的话,苏容当然不会当真,但表面上也会维持着礼貌客套。
“对了,明天我们几个约着一起去大上海,宁太太一起去吧。”
说话的是梁太太,一向与李太太交好,今天倒是难得地对苏容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