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润像以往一样,摆出一副温和大度的模样。
他几次都没有将宁斐除掉,现在态度转变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宁斐心里冷笑。
一个时不时刺杀的人,竟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是可笑。
“李先生言重了,本就没什么事,何来过去一说。”
宁斐浅尝了一口杯中的酒。
李建润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摆出一副欣赏的表情。
“年轻人前途无量,后浪推前浪啊。”
这样虚假的话让人听着心里发寒。
宁斐没有放在心上,看着李建润去与别人闲聊,但没过几分钟,宁斐就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感觉到一阵头晕,宴会里的灯光也显得格外明亮,似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周围说话的声音以及笑声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喝的那杯酒是被下了药。
宁斐强撑着身体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却没有什么用,他便自己催吐。
药效已起,宁斐不停地洗脸,而后就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两个人。
“宁团长,你没事吧?”
“宁团长,我们先送你去休息吧。”
出于谨慎,宁斐本能地拒绝,可是那两个人直接扶着他离开。
宁斐被放到了一张**,周围的灯光昏暗,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纤细的手扶上他的胸膛,缓缓地解着他的扣子。
“容容,容容……”
宁斐轻唤着苏容的名字,依旧觉得浑身燥热。
那药确实厉害。
“宁团长,我来服侍你。”
一道嗲声嗲气的女人声音响起,也是这道声音让宁斐再次恢复了清醒。
“滚开。”
他伸手推开那个女人,可是那女人却又跑了过来,甚至像条蛇一样缠在宁斐的身上。
“宁团长,何必忍着呢,男人在外面发生些什么也正常,您放心,我不会跟宁太太说的,我只是很喜欢宁团长。”
女人口中呵出来的气拂过宁斐的唇边。
不可否认的,因为那药宁斐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可他的脑海里,心里都只有苏容的影子。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能凭毅力来对抗身边的这种**,最后了,他使出一丝力气,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匕首。
啊。
那女人惊叫出声,立即跳下了床,她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宁斐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宁斐也瞬间恢复了清醒。
眼前的女人穿着暴露,确切点说,她只穿着内衣紧贴着墙根站在那里,看着宁斐,她已经吓得不敢动了。
她收钱来办事,接到的任务是跟这位宁团长上床,可是却没人告诉她,这人是个疯子,是会闹出人命的。
宁斐吐出了部分药,现在又因为疼痛,已然让他身体里的药彻底失效。
他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的嫌恶那样明显。
“滚。”
他丢出这一个字,已经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那女人是想跑的,可是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而就在此时,他们这个房间也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