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你们设计害宁斐?为什么啊?他哪里得罪你们了,他可是团长,又是京市那边屡次嘉奖的人,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他?”
李瑶妃的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也不只是为了今天的事,更因为这场宴会是她的生日宴。
她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吃穿不愁,父母疼爱,无论是学知识,学爱好,还是最后谈婚论嫁,她的父母都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可现在,也正是她的父母亲手在她的宴会上陷害别人,事后还没有丝毫愧疚。
“瑶妃,不要这样跟爸妈说话,爸妈做事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王城突然上前,低声劝说着李瑶妃,也是要在李建润面前突显自己的识大体。
可他的这句话,却直接惹怒李瑶妃。
“王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想的那些事,你够格吗?”
李瑶妃没有直接拆穿王城的心思,但话里话外已经是在提醒他。
王城心里暗骂着,可是当着李家人的面,他什么也不敢说,只得低着头。
而此时,李建润也将凛冽的目光投向王城。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瑶妃在气头上,你作为她的丈夫应该体谅她,而不是跟她讲道理。”
这样的话,李建润不是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次丝毫不给王城留情面。
这就是王城在李家的地位,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李家,纵使他不甘,他恨,他也只能忍着。
“是,爸,我以后会注意的。”
没有人理会王城的认错。
李太太也在此时起身,拉起李瑶妃的手。
“我的好女儿,今天的事是爸妈考虑不周了,不会有下次了,但你要相信爸妈,我们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
李太太安抚着李瑶妃。
李瑶妃不禁闭了闭双眼,她现在才发现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李瑶妃愤然离去,王城也在李建润的示意下,匆忙追了过去。
这一夜每个人都不好过。
人心底都会有欲望,有恐惧,这就关系到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立场不同。
就像李瑶妃,她明知道自己的父母所行之事不对,可她却做不到大义灭亲,她明知道王城别有心思,她却也无法在父母面前说出来。
而苏容,她来到这个时代,想着的是过些男耕女织的平淡日子,不用上早八,不用为了那点工资拼命,就当一个‘废物’也挺好的。
可谁知,她的男人是宁斐,这所经历的事,也让她无法做到顺其自然。
既然躲不掉,那就主动出击。
苏容和宁斐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这中间梁颂来过一次,说那个晕倒的女人已经醒了,身份也已经查清,问需不需要继续审问。
“不必了。”
苏容替宁斐做了决定。
梁颂见宁斐也没有异议,就按她说的办,随后离开了。
“又是一个当官的女儿,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的父母都不曾站出来,可见也是事先知情的。”
苏容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随后又缓缓开口。
“他们这是做了两手准备,事成了,第一次可以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第二也可以让那个女人与你有了牵扯,以后也可以利用你,甚至是威胁你。”
她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