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二人的轮番劝说下,宁斐终于同意了,只是当苏容准备回家变卖些家产,给宁斐带上时,却被柳城治拦下。
“你大张旗鼓地变卖东西,肯定会引起怀疑,无论是财产还是生活用品,什么都不要带。”
“可是……”
“你放心,有我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柳城治打断了苏容的话。
苏容和宁斐互视一眼,现在就算是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
柳城治帮了他们太多,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过他既然没有说,他们也不会过问。
两天后,宁斐病逝的消息传出,传遍整个海城。
付永华听到这个消息后,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无法相信。
“就这么死了?下葬了?”
他看向自己的属下,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还没有,但宁旅长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火化?为什么要火化?宁斐是宁家唯一的儿子,又有军功在身,为什么不是土葬?”
“我打听过了,说是宁旅长在最后的几天,伤口发炎,流血流脓,等到人没的时候,身体已经发臭了,宁太太这才火化,为了这件事,宁旅长的母亲还打了宁太太一顿呢。”
听到这些,付永华也是信了几分,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问清楚什么时候下葬了吗?”
付永华询问。
“明天一早,不会葬到宁家,而是葬在公墓。”
“好,到底是共事一场,总要送这位宁旅长最后一程,去吧,准备些东西,明天去看看。”
付永华眼中的高兴是掩饰不住的。
当初听到宁斐醒了,他还在想办法要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个人除掉,却不想,根本不用他费力气,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第二天,众人齐聚在墓地。
苏容带着两个孩子披麻戴孝,宁斐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哭晕好几回,亲朋好友,军营战友,甚至连楚家都来人了。
看着那墓碑,再看着这样的阵仗,付永华这才相信,宁斐是真的死了。
“宁夫人,宁太太,请节哀。”
付永华走过来,悲伤的情绪在他脸上显现,看不出一丝假。
他既然上了礼,那作为家属,苏容带着孩子们向付永华磕头回礼。
付永华装模作样地将苏容扶起。
“突然听闻这个消息,心里实在难过,宁太太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作为战友的遗孀,我们绝对会让你们家人安稳度日。”
这番话,即使是周围的人听了,都不免心生感动。
“谢谢付司令,宁斐走得突然,我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小,这以后的日子恐怕真的会麻烦组织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付永华无不郑重地说道。
正在此时,楚万扶着楚老爷子走了过来。
楚老爷子一向看重宁斐,却不想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他一向不爱管闲事,但今天为了宁斐,他也要给付永华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