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宁斐不知何时站她身边。
“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容看着身侧的男人,不禁轻笑出声,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这么生气了。
“来半天了。”
宁斐本来是来看看梁颂的相亲状况的,却不想听到程路的那些浑话,其他的也就算了,可这人竟然空口白牙污蔑他的容容,他绝不能忍。
“就凭你一个废物也敢说这种话,我要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算我宁斐无能。”
说完,宁斐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他的拳脚像雨点般落在程路的脸上和身上,而程路也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苏容没有阻拦,只在旁边看着。
梁颂带着自己的相亲对象出来,正看到宁斐在一旁打人。
“宁哥生气了?”
梁颂歪着头看了看,到底也没有看清地上那人的脸,倒不是他离得远,而是那人的脸已经被宁斐打得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嗯。”
苏容简单地应了一声,依旧看着她的男人为她出气。
直到宁斐打累了,打烦了,她才上前。
“好了,我们走吧。”
苏容拉起宁斐时,顺便将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宁斐站直身体,甩了甩手,接下那手帕轻轻擦拭着手上沾染上的血渍。
“告诉付永华,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说完,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程路躺在地上,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不清楚,只觉得浑身疼痛,至于宁斐最后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见。
回去的路上,苏容看着宁斐总是忍不住想笑。
“怎么了?你笑了一路上。”
宁斐时不时地看她,终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只是想,以前你是团长,后又是旅长,有军人的身份,从未对普通百姓动过手,哪怕遇上再无赖的人你都能克制脾气,现在没有这些高官的身份了,倒觉得你更自由了。”
苏容调侃着他。
宁斐却一脸郑重起来。
“这跟身份没有关系,他是在欺负你,我肯定不能忍。”
“你少来,当年那军区大院里,一天好几拨来欺负我的,也没见你为我出头。”
“怎么还翻旧账呢?”
“你要是问心无愧,还怕被翻旧帐啊?”
二人斗着嘴,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们丝毫没有影响。
不过,他们也很清楚,把程路打了这事也不会轻易就这样算了。
果然,两天后,就有公安的同志上门了,理由就是宁斐当街打人,需要他配合调查。
宁斐痛快地跟着几位同志前往了公安局,作为家属苏容也跟了过去。
程路报案,说是宁斐看他不顺眼才对他动手,而且打得很重,要让公安的同志把宁斐抓起来。
对于打人的事,宁斐并没有否认,甚至还说出了愿意接受处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