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永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天下午,宁斐和苏容就带着一些水果鲜花来到了医院,鲜花是苏容选的,向日葵。
其实苏容本是可以不来的,毕竟这是赔偿的事,但她就爱凑个热闹,特意抽出时间过来的。
二人看到付永华在这里,也并不觉得意外,倒不会认为付永华多看重程路,而是知道他要利用这件事再生事端。
“不好意思啊,上午有些事耽误了,这才抽出时间来向做出补偿。”
说着,宁斐掏了一沓钱放在病**,继续开口。
“医院的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这些是给你的赔偿,误工费啊,营养费什么的,你可查清楚啊,这比约定的还多了一些,算是给你道歉。”
他可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阴阳怪气,话里有话,这分明就是羞辱和挑衅。
“你以为你掏点钱,这事就完了吗?”
程路恨的牙根痒痒,能做的却也只是像现在这样放几句狠话。
“对啊,就是掏点钱就完了,程先生比我想象的要便宜。”
宁斐挑眉,唇角的笑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
这就是他的改变,这种神情,这种言语,在以前是绝不会出现在宁斐身上的。
“宁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动手打人本来就是你的错,现在还上门挑衅,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付永华出言维护,像以前一样,又摆出了他那份威严的态度。
只是,他忘记了,他已经不是这斐的领导了。
“我不明白付司令的意思,我是按照规定来赔偿的,又没有否认打他的事,怎么还算是挑衅呢?倒是您,这么维护他不怕连累自己的名声吗?”
“你乱说什么,什么名声?”
付永华都不知道宁斐在说什么。
“您还不知道吗?程路身为公职人员,行事不端,私生活不检点,已经下来通报,让他降职以待观察了,您还这么护着他,会被别人说你们是一丘之貉。”
这个消息,可是新鲜热乎得很。
付永华不怀疑宁斐说的,他只是暗暗震惊,宁斐现在明明只是一介商人,但官方的消息却比他还要早知道。
“程路年轻,总有行事冲动的时候,我自然会替他向上面解释,可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付永华的怒火达到顶点。
“我觉得您说得对,那就不打扰程先生休息了,也不耽误付司令向上面解释,告辞。”
宁斐转身欲离开,却被苏容拉住。
苏容将那束向日葵放到程路的床头柜上。
“向日葵,有阳光坚强的寓意,送给程先生,好好养伤。”
这话是当初程路说的,现在苏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程路原本就满是伤痕的脸,现在看上去脸色更为难看,可他也只能看着这两口子大摇大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