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挪到苏容身侧。
他应该是刚刚训练回来,身上还穿着作战服,连常服都没有换。
苏容收回目光,倚靠在摇椅上。
“宁司令是来兴师问罪的?”
若论阴阳怪气,苏容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宁斐像个犯错的士兵一样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敢坐下。
“容容,我错了,我,我是一时糊涂了。”
他的声音不大。
“我可不敢当,宁司令的手里都有我与其他男人关系密切的证据,怎么还能跟我道歉呢?对了,若按照军律,像我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应该受什么样的惩罚?是送进大牢,还是浸个猪笼?”
宁斐立即蹲了下来,双手扶在苏容的膝盖上。
他想认错,却也了解苏容的脾气,问题不解决,一味地认错只会让她觉得他诚意不够。
想了一下,他还是说了他最近的想法,自然,这也是因为苏容的状态。
涉及到男女之事,向来是夫妻之间最为敏感的话题,更重要的是,宁斐确实觉得自己照顾得不够,没能很好地保护和帮助她。
听着宁斐说这些,苏容的脸色倒也缓和了一些。
“关于温清欢回到柳家的事,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确实觉得不舒服,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关于柳大哥,这种情绪是一样的。”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
“关于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彻底解释清楚,反正就是这样,你如果不能接受,那我们可以……”
“不,能接受。”
宁斐非常怕苏容说出‘分开’那两个字,所以打断了她的话。
“是我的问题,你之前说过你的心情不好,但我却没有放在心上,还以小人之心胡思乱想,容容,你别跟我计较,我保证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他满脸都是诚恳。
苏容本想再‘教训’他一下的,但此事她自己也不是一点问题没有,最后只是说了几句,也就原谅他了。
宁斐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嘻笑着将苏容紧紧抱在怀里。
“咳咳,那个,我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沈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里。
苏容立即推开宁斐,面露尴尬之色。
“什么毛病,连门都不敲。”
宁斐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