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也说了之前柳老爷子的交代,他本答应暂时不将这件事告诉苏容。
“如今柳家全家被抓,以龚子睿的性格只怕凶多吉少,现在如果再不说,怕你将来会怪我。”
宁斐也处于左右为难。
苏容微低着头,大脑里浮现种有关柳家的种种,如果原主知道她的家人原都是这么好的人,应该也会觉得幸福的吧?
苏容虽是无力,但占据了这具身体,她总要做些什么。
“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上忙。”
良久,苏容才抬起头,无不认真地说道。
宁斐怔了一下。
“如今龚家就算是说一手遮天也不为过,你……”
“我试试看。”
苏容之前没有说过这件事,并不是不想救柳家,而是她终究要为宁斐留张底牌,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保住柳家,也许宁斐就不会有事了。
第二天,苏容前往了新店。
程路站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紧张,他回想着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来公司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做得很好,我觉得这是你父母教导有方的功劳,我想着,今天我正好有空,不如你把你父母请过来,我请他们吃顿饭。”
苏容淡淡地笑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诚恳。
程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容,又马上摆了摆手。
“苏容姐,不用了,我爸妈都是乡下人,也没怎么在外面吃过饭,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都是人分什么乡下城里的,只是吃个便饭,你现在就去邀请他们吧,我一会儿让后厨备点菜。”
苏容一直都是商量的口吻,但态度却是坚决的。
程路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下来。
临近中午时,程路才带着他的父亲过来,却并未见他母亲的身影。
程路说,他母亲身体不好,不想动,这次就不过来了,但是苏容却知道,此时程母并不在海城。
程路的父亲看上去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人,没有乡下人因为劳作而留下的粗糙,举手投足间更是透着绅士的风度,年岁虽然大些,但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并不是他身上所穿的破旧衣衫可以遮掩的。
“程叔叔您请坐。”
苏容将这个包间里的主坐留给程父。
程父笑了笑,也并没有推辞。
“总听小路提起你,说是你领导有方,对他也很好,今天过来也是要感谢苏总的。”
这样的姿态可不像是感谢,倒像是领导讲话。
苏容也不介意。
“您客气了,不过就是正常工作,您看看这些菜还合胃口吗?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我再去换。”
苏容尽量让现在的话题显得轻松一点,一会儿才能正式开口说正事。
但她并没有想到,这程老先生倒是没有客气。
他抬眼扫视了一眼桌面,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酒楼里的招牌菜,每一样也都是拿得出手的。
只不过,程老先生最后却只是略显歉意地看向苏容。
“之前听说,苏总有一道拿手好菜,叫麻辣烫,只可惜我没有亲自尝过,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口福能吃到?”
听到这话,一旁的程路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