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不过您放心,程路在这里工作,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与态度,与家世无关。”
苏容也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们二人聊起来,丝毫没有顾及程路。
程路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官家子弟,他的父亲任着高职,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身份,从小到大,大家都说他将来也会成为一位高官。
只是,程路对政界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他喜欢做生意,喜欢做这些看似很细碎,却又让他极为有成就感的事。
而在海城,有关生意方面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苏容的名字,所以当他得苏记在招工时,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报名了。
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这段时间,他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想在今天,他所有的隐藏都被拆穿。
“你今天特意让小路叫我过来,恐怕是有别的事吧?”
程老先生还是率先开口询问。
苏容微微点头。
“什么都瞒不过您,确实是有事向您请教。”
“请教?只是请教?你既然对我家的事比较了解,就应该知道,我是从不给人办事的。”
程老先生在听程路说苏容要见他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苏容有事求他,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得不来。
“您的为人我自然是了解的,您放心,我只是有些事不明白,想向您请教。”
苏容停顿了一下,也不等程老先生询问,她便直接开口。
“您德高望重,想来对一些开国元老的事比较了解,我想向您询问柳家与龚家的恩怨。”
像程老先生这样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人没有接触过,苏容自然不会拐弯抹角,而是选择了直接了当的询问方式。
提到这两家的事,程老先生也并不觉得意外。
“柳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但我好奇,你怎么对别人家的事如此上心?”
“实不相瞒,宁斐与柳家交好,柳家的大公子与宁斐更是多年挚友,他也曾帮了我们很多,如今柳家落难,我们也想尽全力。”
苏容自然不能说自己就是柳家走失多年的女儿,不然,她不仅帮不上忙,还会弄巧成拙。
程老先生点了点头。
“知恩图报是好事,不过柳家与龚家的恩怨已经几代人了,从柳城治爷爷那辈起,他们两家就不和,你要问具体因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毕竟都是一些小事,日积月累,也就成了不共戴天了。”
“只是一些小事,那其中肯定是有误会,这么多年了,他们竟都没有想过解开,而只是一味地想要报仇?”
这是苏容不能理解的,以她的性格,就算是要报仇,也要让对方死得明白。
程老先生却觉得她还是太年轻。
“都是开国的元老,有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尊严,当出事的时候,谁也不愿意低头,这也正常,而在这种时候,如果有人再暗中激化两家矛盾,那就更是加深了仇恨。”
程老先生看向苏容,最后这句加重了语气。
苏容聪明,瞬间明白了程老先生的意思,甚至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人是谁。
“我明白了,多谢您。”
苏容诚恳地向程老先生致谢,这举动倒是让程老先生有些意外。
“这就完了?你不问问那人是谁?”
“不问了,您今天解我疑惑,我已经感激不尽,如若再深问,会让您陷入两难的境地,上面领导们的情况都比较,我自然不会把您牵扯其中。”
这是苏容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