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将孟去飞送到酒楼门口,看着他离开。
沈瑶走到她身边,也无不担忧地开口。
“姐,这个霍永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是诚心的不想让我们把生意做下去。”
“何止啊,他的架势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在海城混下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样应付他,也是挺费精力的。”
何止是精力,只怕接下来是腥风血雨。
这话苏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远方悠悠开口。
“我要确定一些事,在这些事确定之后,再决定怎么做。”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冷。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
晚上。
苏容回到家的时候,宁斐已经回来了。
在此之前,柳城治已经跟宁斐说了苏容去过柳家的事,他们之间的对话,宁斐也都知道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有些担心苏容。
“你不要只听城治的,他这人向来会小题大做,不过就是上层的争斗,我完全可以应付。”
宁斐拉着苏容坐下,无比认真地跟她分析着。
苏容仰头看着他,自责之情溢于言表。
“连我哥都说,霍永明背后的人位高权重,你现在跟我说得这么轻松,是不想让我自责和担心,是吗?”
她轻声开口,也是一副将宁斐看穿的模样。
宁斐却因为她的话笑出声。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说到底,他们能对我做的不过就是打压我,我现在是司令,就算撤我的职也需要我有重大违反军纪的事实,甚至还需要上层领导全部投票,除此之外,谁也动不了我。”
宁斐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城治所担心的,是现在我们在政界没有人,他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可是你也知道,我从军生涯没有污点,他们要彻底把我拉下来,只能栽赃陷害,但只要他们敢用这招,我就能让他们再无翻身之日。”
听着这些,苏容心里突然敞亮多了,她在些怀疑地看向宁斐。
“真的吗?你不会是为了哄我才这么说的吧?”
“这不都是事实吗?你细想一下就知道,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咱们夫妻同心,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霍永明?”
宁斐是知道怎么哄苏容的。
在她钻牛角尖的时候,讲大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相信,她的行为不会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她才听得进去。
有了宁斐的开导,苏容确实心情舒畅许多,她也将酒楼与酒店最近发生的事都说给宁斐听。
他们也分析着,霍永明已经到达丧心病狂的地步。
“接下来,还有他疯的时候。”
宁斐扬起嘴角,笑容里透着一股狡黠。
“什么意思?”
苏容不解。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宁斐神神秘秘地,不管苏容怎么说,他到最后也没有说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