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曾在报纸和电视台上诋毁她,诬陷她,现在她做这些,就是在用同样的方式向您宣战。”
“你站哪头儿的?她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是吗?”
“我得不到好处,您也得不到好处啊,就这两天的时间,我们酒店的营业额下降了百分之六七十,就连供应链的合作都在减少,大爷爷,我就说过,不要与苏容为敌,这对我们没有好处。”
这样的结果,福英也觉得很无奈,他甚至有些曾听霍永明的话。
“是我要与她为敌吗?她抢我生意,无视我的警告,甚至对霍炎都不放过,就这样的人,难道我还要忍着她吗?我从商几十年,现在要被一个女人拿捏了,那我干脆就不用活了。”
霍永明说这些的时候,丝毫不提他自己都做过什么,或者说,在他看来,无论他做过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但苏容不能反击,反击了就是她的不对。
福英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讲道理,但最后也只是无力地闭上了嘴。
该说的话他曾说过无数遍,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无用,他还不如不说。
“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该干嘛干嘛去。”
霍永明将福英赶了出去,而他也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打过的号码。
宁家。
宁斐给苏容捏着腿,抬眼看向她时,他眉眼间皆是宠溺。
“前段时间看你的状态,还以为你要颓废一段日子,没想到突然就出现在电视台了,还当众向霍永明宣战,厉害。”
对于苏容,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苏容则被他逗笑。
“你少贫,你明知道的,这霍永明就是蹬鼻子上脸,我再不出面,他就当我好欺负,没完没了。”
“霍永明也是气急败坏了,他瞧不起这些新晋的商家,更瞧不起女人,现在受这么大的冲击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宁斐对霍永明也算是了解了。
苏容同意他的说法,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霍炎在军校里的惩罚是不是你安排的?”
“嗯?你怎么知道的?”
“米强打探霍永明的情况,得知他去了军校,也顺便打听了一下他儿子的情况,听说现在每天的训练都让那孩子苦不堪言,有时候还偷偷哭呢。”
“霍炎的身体素质根本不适合进入军校,如果不是霍永明暗箱操作,他也进不去,这一点军校的校长很清楚,所以现在的训练合理合规。”
即使是那校长,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特殊照顾霍炎。
“你才是最厉害的,小军受伤,我这心里总是压着一口气,现下好了,心情舒畅。”
苏容眼中闪现出得意。
他们都不是肆意报复的人,若是霍言没有遗传他爹的目中无人,宁斐也绝不会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