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事到如今,陈宾也好,苏容也罢,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我们把自己的酒店经营好比什么都强。”
“你知道什么?我们的生意不好都是苏容那个贱人设计的,只要苏容倒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霍永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甚至不需要得到福英的认同,而是自顾自地就已经做了决定。
福英在心底暗暗地沉下一口气,半晌才压抑着怒火语重心长的开口。
“大爷爷,现在所有的情况对我们都不利,说的直接些,我们已经没有跟苏容争斗的资本了,在这个时候,再对人家动手,吃亏的只能是我们,何况现在陈宾已经站在苏容那边了,真要是把他们惹恼了,只会让我们更没有退路啊。”
只是这些,霍永明都听不进去。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既然这段时间生意不好,那就歇两天。”
很明显,霍永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福英还想说什么,却被霍永明以要休息为由赶了出去。
其实这个结果民不意外,福英的每次劝说都激不起一点风浪,说到底,霍永明对斗败苏容有执念。
第二天,苏容的酒楼门前就有拉起了横幅。
一个男人说他的父亲在苏容的酒楼里吃饭,回家后就腹泄不止,现在人还在医院,男人说是这酒楼里的饭菜不干净,食材不新鲜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让苏容道歉,外加赔偿。
这个男人带着亲戚朋友,将这酒楼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就算有人不信他的话,却也走不进这酒楼。
苏容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门口,看着这些人夸张地又哭又闹,便猜到这事情不对劲。
“你可以报警,医院里出具报告,如果确实是我酒楼饭菜的问题,我绝不会推卸责任,可如果你要诬蔑我,我也不会就此放过。”
苏容直视着那男人的眼睛,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但那男人明显是耍无赖耍惯了的,滚刀肉一样,自然不怕这种威胁。
“我呸,饭菜都吃了我去哪给你弄报告,你这分明就是不想负责任,黑心老板,就知道坑老百姓的钱,像你这样的女人,出门就该让车撞死。”
男人丝毫不讲道理,就是耍无赖和辱骂,对于苏容提出的问题,他更是一个都没有回答过。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不明所以,但都对着这酒楼指指点点。
苏容的耐心耗尽,正当她准备报警的时候,不远处传来**。
龚子睿带着人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他一身制服套在身上显示的就是威严。
他确实负责一些安全案件,但很少来这个区域,现在出现明显不是巧合。
“我姓龚,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龚子睿站在那男人面前,带阴优势的身高,俯视着这个男人。
这男人不禁后退两步,他不怕苏容一个女人,可当治安的执法人员站在他面前,就由不得他不怕了。
“我,我只是来找她要赔偿,对,赔偿。”
男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龚子睿冷笑。
“既然是有人伤,涉及到赔偿,你们又在大街上闹,那这件事就归我管。”
他挑了挑眉,冲身后摆了摆手。
“带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人都蜂拥而上,直接将这几个人控制住。
“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害人的是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男人不服,在街道上大喊大叫,也挣扎着,企图逃离控制。
龚子睿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