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啊?是宁司令的太太啊,真是难得,竟然在这大院里出现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容转头,看着面前站着几个妇女,为首的就是周处长的媳妇儿,年岁稍大一些,大家都叫她周婶子。
她身后还站了几个女人,都是军人的家属,有许多苏容也只是看着眼熟,但却叫不上名字。
这些人苏容都是认识的,只是这些年她少来军营,更是没有在这里住过,所以与这些人都不熟悉。
“周婶儿。”
哪怕是对方一开口就语气不善,但苏容还是礼貌地打着招呼。
可即使是这样,对面的人却没有半分领情的样子。
“这许久没见,我也不知道该叫你宁太太,还是该叫你苏总了,这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我都不敢认你,看看这衣服,看看发型,这可是我们比不了的。”
周婶儿的语气里都让人觉得酸得掉牙。
苏容没有说话,也不打算与这些人多费口舌,可是对面的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当然比不了了,海城首富啊,以前这听说首富都是男人,作为女人,宁太太可是第一位啊。”
“要我说,身为女人还是要以男人为主,尤其是像我们军属,男人在外面搏命,回来后感觉不到温暖不说,自己的女人还在外面抛头露面,左右逢源,这一般人可受不了。”
“宁司令啊到底是正直,你看看,这来院里住一下,还派人到处打点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一位公主呢。”
……
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何况面前还站了五六个,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容得罪过她们呢。
到现在为止,苏容自然也不必摆教养,讲礼数了。
她打量着几人,最后从容地将目光落到周婶子的身上。
“我自认没有得罪过几位,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你们如此咄咄逼人,是羡慕,还是嫉妒?”
她轻扬嘴角,丝毫不掩饰她对几人的不屑。
“我呸,你有什么可值得羡慕的,水性杨花的,我告诉你,我们说的都是事实,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周婶子如此着急,自然是因为说中了她的心事。
苏容也没有什么心情跟她们在这里斗嘴,只想着快刀斩乱麻。
“周婶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至少不要再偷偷克扣别人的东西,尤其是这几位,跟你关系这么好,你不敢拿别人的,就拿她们的啊。”
苏容是不常来军营,可是并不代表她对军营里的事不了解。
“你,你胡说八道。”
周婶子一下就急了,但其他几个女人却抓住了重点。
“克扣?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东西,是军区里发的那些东西吗?”
“苏容,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
这几人追问着,周婶儿想直接找个借口把她们拉走,但这几人也不是傻子,就等着苏容继续说下去。
“啊?你们不知道吗?周处长常常负责军区家属的一些物资,周婶儿就趁这个便利会自己留下一些什么,你们跟她关系好,可能她想你们也不会跟她计较吧?她就拿你们的了。”
“香皂,米面,菜籽油,茶叶等等,都拿过,哦对,上次你们说少东西,最后还是我家宁斐自掏腰包补的,其实东西没丢,是周婶子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