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样乘凉?”
苏容指了指她身后。
此时,周婶子的身后还挂着一条像是蚊帐一样的白纱布,大概就是刚刚一直飘着的‘鬼魂’。周婶子扯动了下嘴角。
“这是我家蚊帐,我想着改成两个,还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就拿着研究下。”
这理由听上去还行,但苏容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周婶儿真是有趣,这个时间不在家给周处长备晚饭,却拿着一个蚊帐在我院子外乘凉?还有,婶儿,你这一身的血……”
苏容言语间的嘲讽与笑意是那样明显。
也是此时,周太太已经意识到,这苏容就是故意的。
“苏容,那鸡是不是你扔出来的,你是故意要害我是吗?”
周太太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吵闹。
苏容头疼,这周太太也是个蠢的。
“周婶儿,你说什么呢?什么鸡?我这院里也没有养鸡啊。”
“你少跟我装傻,刚刚明明是你扔出去的一只死鸡。”
“开什么玩笑?如果有死鸡,我直接给我家宁斐炖鸡汤喝了,怎么可能还扔出去?不过,婶儿,你这脸好像破了,像是什么挠的,没事吧?”
一只死鸡挠的。
想到这儿,苏容就需要强忍着,才能不再次笑出声。
这种情总下,周太太已然确定苏容是故意的,她则更气急败坏了。
“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走,跟我去找领导。”
她大喊着时,就过来拉苏容。
苏容侧身躲开她的时,手臂处却被什么划了一下。
疼痛袭来,使苏容不禁皱起眉头,这时她才注意到,周太太身后的蚊帐上有一根铁丝,正好刮在她的胳膊上。
周太太并没有注意到,依旧要带苏容去见领导。
“用不着你拉我,你要去我陪着就是了。”
苏容没有管那处伤口,和周太太一起前往军营的会议室。
此时,特派员,周处长以及宁斐几人还在开会,正准备结束的时候,周太太就闯了进来,苏容也随后跟了进来。
“容容?怎么了?”
宁斐立即起身走过来,只是苏容还没有说话,那周太太就开始鬼哭狼嚎地出声了。
“领导啊,你可要为我做主,这苏容就倚仗着宁司令的位置高就欺负我,你看看我这全身的鸡血,都是拜苏容所赐。”
“领导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老实本分,可是这苏容刚过来,就给我这么大个下马威,这以后她不得杀人放火啊。”
周太太的嗓门极大,她每说一句话,特派员就皱一下眉头,感觉脑仁都要蹦出来了。
特派员打量了一下苏容。
从进门起,苏容就一句话都没有说,不管周太太怎么哭诉,她没有插嘴,只站在那里,而且她白净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慌乱,从始至终都是一片淡定从容的模样。
这样的苏容,倒让特派员觉得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倒是这周太太嚣张霸道,欺软怕硬可是出了名的,而且跟‘老实’二字完全不沾边。
“好了,有什么可哭的,苏容,你说说怎么回事?”
特派员发话,这苏容才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