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一点温度,像是与乐乐从不相识一样。
乐乐呆立在原地。
他竟然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明明表现的很好,她也明明比苏容更年轻有活力啊。
“宁哥……”
乐乐刚一开口,一直昏迷着的苏容在宁斐的怀中动了动。
宁斐不再理会乐乐,低头看向怀中的苏容。
“容容?容容,你醒了。”
他的声音极具温柔,眼睛里柔情似是要喷射而出,就连他开口时的语气都显得小心翼翼。
这样的宁斐与刚刚的人判若两人。
乐乐站在一边,指甲嵌进掌心,强压着内心的难过,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再正常一些。
苏容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她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头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宁斐无不紧张的询问道。
苏容知道自己是在宁斐的怀里,她没有说话,因为此时,那些不堪的画面开始涌入她的脑海,头痛之余,那些画面也让她觉得恶心。
“容容,你不要吓我,哪里不舒服?”
宁斐再次追问。
苏容彻底清醒过来,从宁斐的怀中抽身坐直,正欲说什么时,突然看到那个乐乐竟然站在一边。
苏容的脸瞬间冷下来,投过去的目光也满是恨意。
“嫂子终于醒了,宁哥担心了好久呢。”
乐乐目光躲闪。
“你是军医?”
苏容冷声开口。
乐乐愣了一下,扯动了下嘴角。
“嫂子为什么这么问?我当然是军医。”
“军医就是军人,在军营里,军人有自己的规则与律法,我倒是不知道你身为下属,不直呼领导的职位,而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是谁给你的权利?”
苏容一句未让。
宁斐就坐在一旁,他了解苏容,如果不是招惹到她,她是不会拿这种事说事的,所以他并未说什么。
乐乐心里有些紧张,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从容。
“嫂子是因为我跟宁哥走的太近才生气的吗?我跟宁哥清清白白,嫂子千万不要误会。”
“我当然不会误会,就凭你,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外面一抓一大把,甚至二百块钱就可以用一天,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可以勾引他?”
从见乐乐第一面,苏容就知道她对宁斐有意,但想着她年纪轻,宁斐又不会有别的想法,便并未放在心上,可却没想到,这丫头的心思如此歹毒。
乐乐也从未想过,苏容生气后是如此激烈的性格,更想不到她的言语如此狠辣。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宁哥,她这样说,我以后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呜呜……
乐乐放声大哭,泪水像是不要钱般的掉下来。
只是,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并没有打动宁斐,他只坐在一边,眉头紧锁,将事情的处置权交给苏容。
“做人?你借着给我涂药的机会,给我下药,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你还以为你是人?”
苏容不是傻子,待她清醒回想过去,她便可以确定给她下药的人正是乐乐。
乐乐当然不承认,还装出一副自己被冤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