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明白柳老爷子的意思,若是平时,她为了让老人家安心,也会收下这些,但柳家这次受到重创,这些东西恰巧可以用到。
她拒绝收下这些,却也没有明说,而是委婉地说道。
“爸,你知道的吧?我可是海城的首富,首富您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就是这整个海城再没有人比我有钱了,您的这些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
她开着玩笑,也把柳老爷子逗笑,再没有提起要给她这些东西的事。
“冯强被抓,他的情人在监狱里自杀,这些都不是小事,恐怕背后的那个人已经在暗中行动了,你要提醒宁斐小心一些。”
柳城治到底是曾身处政界,见事清晰,也可从那些细枝末节上发现关键。
“嗯,宁斐也这样说,他现在调查这件事也受到了阻力,最终可能也会以冯强结束。”
苏容所知道的这些,自然是宁斐跟她说的。
“也正常,黑社会的案子向来受重视,冯强的手上又是贩毒,又有命案,这就是千年不遇的大案,上面自然希望息事宁人,引起百姓恐慌,上面也无法收场,所以在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快速结案,将冯强处置安抚百姓。”
柳城治所说的这些,跟宁斐分析的几乎一模一样。
苏容撇了撇嘴。
“人家都说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心黑,可事实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才阴险狡诈。”
“不是我们,我现在已经不当官了,只有你家宁斐还身负官职。”
“可你们是好朋友啊,所以你们都差不多。”
餐桌前一家人笑作一团,谈笑间聊了一些正事,气氛也显得轻松。
这就是苏容喜欢的生活,一家人,简简单单,可她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宁静注定是不会太久的。
宁斐在军营里整理的案宗,梁颂推门而入。
“宁哥,你预料得不错,下面的人汇报,昨晚确实有人偷偷将冯强提走,半个小时后送了回来。”
宁斐抬起头,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人?”
他冷声询问。
“是档案室的人签的字,但奉的却是特派员的令,我刚刚也去档案室问过,他们说是要上报案宗,所以提了冯强审讯,但我们的人说,昨晚却是将冯强送到的特派员的办公室。”
这些人都是梁颂安排的一些新人,他们做这些事时,也被人叮嘱过,不许透露出半分。
这个结果梁颂是震惊的,但是宁斐却并不意外。
宁斐起身走到窗前,在这个位置是可以看到士兵们的训练场,这些战士有的是老兵,上过战场,与敌人厮杀过,也有新兵,**热血,想着为国家效力。
他们是军人,是冲在第一线的军人,想的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出生入死。
可是,他们的上级,却是不顾百姓,不顾国家,只顾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与恶人勾结。
这样的事情,会让宁斐觉得悲哀。
“去监狱。”
良久,宁斐才再次开口。
梁颂愣了一下。
“宁哥,特派员不是说有关这个案子的事,不要再提审冯强等人了吗?你现在过去,怕是会让特派员误会吧?”
“不是误会,这种事也用不到‘误会’二字。”
宁斐态度坚决,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