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
苏容尊重他的决定。
福英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苏容心底还是涌起了一股难过,为福英难过。
晚上时,宁斐回到家,也跟苏容说了福副的事。
福英将霍永明的尸体带走了,霍家的其他人依旧没有出现。
说起来,看着福英孤身一人带走一位逝者,那场面还是让宁斐有些动容。
“霍永明辛苦了一辈子,与人明争暗斗,不惜以身犯险,目的就是让他的家族日益壮大,让他的亲朋好友可以享受更好的日子,可在他死后,愿意为他做些事的,也只有福英一人而已。”
宁斐沉声开口,低垂的眸子里满是深邃。
看样子,福英今日的出现对他的感触很大。
苏容坐到他身边。
“是悲凉也好,可怜也罢,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当初霍永明不害人,循规蹈矩,对自己的亲朋以及家人严格要求,也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苏容对霍永明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同情。
宁斐抬起眼帘,看向她,轻轻扬起嘴角。
“你说得对,是我过于感性了。”
最近军营的事情多,宁斐自然是有压力,但他不想让苏容担心,大多情况下都是报喜不报忧。
可苏容与他生活多年,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情绪?
“军营里还好吧?”
她试探性地询问。
“没什么事,和以前一样,特派员偶尔拿出一些规矩,又是开会,又是教育,最多写份检讨。”
宁斐没有直接说什么事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苏容不会信,所以干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些事,只有这样,才能让苏容稍稍安心。
“特派员要在军中立威,自然会拿你开刀,他做这些也正常,可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是人这样轻拿轻放的人,他肯定还有别的行动。”
苏容猜测着,看向宁斐又认真地开口。
“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我们也能及早脱身。”
“好,我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宁斐是这样对苏容说的,但事实上,军营里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特派员作为领导,三天两头的改变政策,而好巧不巧的,这些政策都好似是为宁斐一个人设的一样。
“建设项目已经接近发生,你要练兵,还有任务要执行,那接下来的项目我接手,你也可以轻松些。”
特派员只是在闲聊间就决定了一件大事。
宁斐皱了皱眉。
“领导,建设项目涉及到了一些士兵的调动与分工,收尾的工作也有些烦琐,所以……”
“怎么?你是怕我没有能力处理这些?”
特派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笑意盈盈的,像是开玩笑,但实则是带着一些质问。
“当然不是,既然领导不怕麻烦,我稍后让把资料送过来。”
宁斐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