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我份内我认为该做的,不是与你斗法,既然交易已成,我也不希望在这期间再引起什么差错,于我们而言都不好。”
“宁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领导应该清楚,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退路,逼急了,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宁斐没有丝毫退缩。
他从来都不怕眼前的这个人,他只是一直顾及家人朋友,不欲真的与人刀兵相见,可若是对方不依不饶,那他自然也会奋力反抗。
二人对峙,就算是周围的人也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释放出来的冷意,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观察着。
半晌,特派员大笑出声。
“好啊,好啊,你能为战士们着想,这十分难得,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给予你嘉奖。”
说完,特派员就起身离开。
他这话自然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对他有偏见,所以特意高声开口,让大家都听见。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宁斐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他的饭。
梁颂和杨志清坐到宁斐的对面。
“宁哥,他是不会为你请功的,你可千万别信他。”
“我怎么觉得这特派员跟笑面虎似的,他每次笑起来,都让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二人小声的说着。
对于宁斐要离开的事,并没有跟他们二人说,并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事未成,不想连累他们。
宁斐抬起眼帘,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做好自己的事,离他远点。”
这是提醒。
梁颂看了看周围,在确定别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时,才压低声音开口。
“宁哥,我过几天要去京市执行任务,我想着,要不我写份材料直接交给上级,这样不经过他,材料也可以被领导直接看到。”
听着梁颂的话,宁斐猛然抬起头。
“你去京市是参加培训的,别胡闹。”
“递交份材料,顺便的事。”
“这跟顺不顺便没关系,你这次培训过后就有望升职,中途出现意外,你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是……”
“还有,举报材料你准备写什么?写他如何与我分庭抗礼,还是写他行事和稀泥?这些不过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能有什么确切的实质的结果?而且,你这份材料交上去,他也一样会知道。”
特派员到如今这个位置,该有的人脉总是要有的,所以说,梁颂如果真的交上这份材料,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梁颂断送自己的前程。
听到宁斐这样说,梁颂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可这样不行,就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难不成以后我们就这么被他欺负了?”
梁颂气鼓鼓的。
杨志清转身就给了他一拳。
“被欺负的是宁哥好吗?你别添乱就是好办法了。”
他们二人斗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宁斐倒是都习惯了。
宁斐没有说话,看着他们二人闹。
他想着,只要他离开了,战士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毕竟特派员现在在军营里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对付他。
这些话宁斐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想着,在所有事成为定局之前,他能做就是保持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