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特派员,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种女儿,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小三儿,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
……
苏容就当着大家的面,控诉着乐乐的行为,也是在控诉特派员家教不严。
此时,特派员和众人都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于苏容的话他们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苏容,你在闹什么?你好歹也是宁斐的太太,怎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污言秽语?”
特派员厉吼出声,他自是要维护乐乐的。
“什么是污言秽语?你女儿做的那些事才脏,不知廉耻,臭不要脸的。”
苏容大骂着时,脸上还挂着泪珠,那是她滴了半瓶眼药水才出来的效果。
特派员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着面骂,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容,你发什么疯?之前的事我已经处理了,而且当时情况复杂,乐乐也是无心之失,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苏容就在等着他这句话。
“事情过了吗?当时我是觉得她年纪小,又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继续计较,可是你女儿就是个贱货,狗改不了吃屎。”
“前天她约我见面,逼我跟宁斐离婚,还说只要我离婚了,她可以让我带着钱,带着孩子离开,她一个小小的医生哪有这么大的权力,敢说这不是你授意的?”
“你说之前是误会,那她现在还要抢我的男人也是误会吗?”
苏容的这些话让人群中都爆发出了一阵唏嘘声。
其实这里有些人是知道乐乐和特派员的真实关系的,所以听到苏容的话,多少都会觉得有些震惊。
特派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指着苏容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将目光落到宁斐身上。
“宁斐,你就任由你媳妇在这胡闹吗?”
宁斐倒是装模作样地走到苏容面前。
“容容,有事我们回家说,这……”
“回什么家?人家特派员的女儿就找上门了,我是回我的家,还是回她的家,你现在拦着我,最要护着她吗?”
苏容根本就没有让宁斐把话说完,直接大吼出声。
宁斐一脸无奈,慌乱地摇头,最后也只是看了特派员一眼,而后就后退两步。
他这态度也算是明显了,他是会无条件站在苏容身边的。
特派员气得直哆嗦。
“苏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乐乐前途无量,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会?她约我见面的地方,就是最近媒体所报道的那家酒楼,你一查就可以查出来,而且看看这样。”
苏容说着时,将一件外套甩到特派员手上。
那个口红印特别明显,哪怕过去很多天了,也依旧留在那件衣服上。
特派员看着这个印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但不等他说什么,苏容便再次开口。
“这件衣服上的口红,就是乐乐留下的,我已经查过了,这个口红的颜色是一个国外的品牌口红,也正是特派员你前不久给她买的,对不对?”
苏容高昂着头,说得有理有拓。
此时,特派员的眼睛已经袭上一抹红色,那是怒火,只是现在,谁也分不清,他是气苏容,还是气乐乐。
苏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转瞬即逝,她也不打算就此停下。
“你身为领导,还掌管战士们的作风思想问题,却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了,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