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心柔痛快地答应下来,但苏容却立即摆了摆手。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在外还有那些被造谣的照片,只怕到时候会有人刁难,你带我进去,最好不要以龚家的名义。”
她不知道此事成不成,若是成了还好,若是不成,怕是会连累龚家名声。
“你不要管这些,何况这是全国各地的大锋会,海城本地的商家参加也是为了多几个机会拓展自己的业务,他们自会管好自己的嘴。”
龚心柔不怕连累,只要有机会帮助苏容那就是最好的事了。
苏容看过来的目光都充满感激。
“那好,辛苦你了,我先见他一面,如果能搭上话就更好了。”
在这方面苏容向来看重事先准备。
龚心柔也与她说了一下吴耀祖的情况,但毕竟是位大佬级别的人物,她知道也不多。
接下来的两天,苏容便准备着参加这场酒会。
军营里。
特派员最近的心情不好,时不时拿战士们撒气,小来小去的,宁斐会安抚战士,但若是太过分了,宁斐也不会坐视不理。
宁斐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前往办公室时,路过训练场却看到一位战士竟然笔直地站在太阳下。
中午的日头很毒,那名士兵的汗已经将墨绿色的衬衫浸湿,额头上的汗更是像水一样流下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宁斐立即过去,将那士兵带到了阴凉处。
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是这士兵中午吃饭时,不小心将一碗汤洒到了特派员的身上,特派员就以他不敬领导,故意为由罚他在训练场受罚。
正是太阳最烈时,这士兵也不敢反抗,只得听命。
“你去趟医务室,拿些药就回去休息,下午的训练也不用参加。”
宁斐下令。
那士兵有些犹豫。
“可是,特派员那……”
“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去吧。”
宁斐在看着那士兵离开后,就前往了特派员的办公室。
此时的特派员在屋子里吹着风扇,桌上摆着刚刚用井水浸过的西瓜,一走进这屋子就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宁斐来了,有事?”
特派员抬起眼帘,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宁斐立即说了那士兵的事,随后又补了一句。
“领导,军中有军规,动不动就惩罚,于我们军规不合。”
他少有的与这位领导当面起冲突,涉及到战士的事,他不能妥协。
因为他的态度,特派员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也严肃了不少。
“说到规矩,一个士兵对领导不尊重,还恶意中伤,这难道不该罚吗?”
“不过就是无意洒掉的一碗汤,怎么就是恶意中伤了?他如果真对领导不敬,拿的就不该是一碗汤,而是一把枪。”
宁斐丝毫不退缩。
特派员也在此时拍案而起。
“宁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看到他们拿枪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