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应下后立即离开。
特派员也并没有离开医院,一直在医院陪着乐乐,好在医生也说,虽然乐乐伤得不轻,但并没有生命危险,昏迷也只是暂时的。
卫兵去看了监控,但最后也没有什么线索。
“不知那人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他从步入监控区域起,就没有露出太多的身影,要么有柱子遮挡,要么是人员多的地方,直到他将小姐放下离开,都没有他一个完整的身影,更别说脸了。”
听着这样的汇报,特派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路人送医,金钱不翼而飞,再加上这连个身影都捕捉不到的监控,看来,这事另有蹊跷。
特派员没有再兴师动众的查探,而是待在医院里,等乐乐醒来。
夜幕降临。
这热闹的医院在夜里也安静下来,高级病房里,乐乐的呼吸平稳,却一直也没有睁开眼。
特派员起身离开病房,在楼梯间点燃一根烟。
他看着窗外,夜色深沉,也许是身处医院的原因,从这里望着夜色,竟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特派员无所谓,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尽快拿到苏容手里的那笔钱。
在海城,他的权利至高无上,若再有那笔钱的加持,他便可以统治整个海城,不只是政界,还包括商界。
他自然是这样期盼的,只是近来,苏容和宁斐的表现让他越来越不满意。
苏容以在谈判为由,迟迟没有进展,而宁斐在军中更是几次与他顶撞,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可是特派员不喜欢的。
他还是决定,要制造一些理由,让这两个人明白他不是在说笑。
一根烟燃尽,特派员才返回病房,乐乐未醒,他也在一旁休息了。
天亮起来的时候,特派员似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他缓缓睁开眼,却看到乐乐在病**已经醒来,只是她的身体虚弱,所以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醒了?等等,我去叫医生。”
特派员语气温柔,似真是将乐乐捧在手心里一般。
医生过来检查,一切指标都正常,乐乐脸上的伤也都是皮外伤,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但她脸上的那道疤痕,医生也说了,没有办法。
听着这些,躺在病**的乐乐不自觉地流下泪水。
她何尝不知道,那道疤是特派员留下的,是一生都无法抹掉的痕迹,可她依旧将这些所有责任推到了苏容身上,如果没有苏容,她就不会承受这些。
乐乐转头看向特派员,颤抖着拉起特派员的手。
“是苏容,是苏容。”
她声音颤抖,哽咽,委屈与无助都显现在脸上。
特派员愣了一下,随即一抹冰冷袭上脸庞。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自是不相信,苏容有这么大的胆子,但乐乐的伤是真真实实的。
当然,乐乐也是不会实话实说的。
她只说,她原本是去医院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云宝,云宝似是早就认识她,不由分说地就上前动手,云宝身边还有两个男孩子帮她。
“我也是求饶的,想要解释,可是那个叫云宝的女孩子却说,她既然是苏容的女儿,就不会让我好过,还说就算我有人护着,她想杀我也是轻而易举。”
乐乐哭诉着,肩膀处的颤抖,也好像在说,她依旧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