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个安排（第6页）
常柯：我刚结束
她看了一眼时间。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我也是刚停
对方回：
常柯：今天没对上
她看着这句话。
没有立刻回。
她想了一下。
然后打字：
顾晚意：好像不太容易对上了
对方停了一下。
然后回：
常柯：嗯
常柯：可能这几天都会这样
她看着这两句。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接。
她没有说“没关系”。
也没有说“那我们找时间”。
她只是回：
顾晚意：我知道
聊天停在那里。
没有继续。
但没有断。
她把手机放下。
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只是——
她很清楚，
这不是“这几天忙完就恢复”的那种变化。
是——
他们的时间结构，
被重新打乱了。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