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却彻底让温洛天塌了,在这个晚霞漫天,男人在怀,手摸腹肌的傍晚,一个小女孩儿轻轻的碎了。
顿时手里的腹肌也不香了,男人的怀抱也不抱了。
她幽魂似的从男人怀里出来,朝着别墅走。
不行,她得开个生发养发的方子。
而在原地的虞夜臣因为怀里女孩儿的离开骤然一空,眉头顿时拧起,心情瞬间烦躁了几分,朝着不远处的女孩儿背影看去。
看他如此模样,管家老钟终于心里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先生,您说夫人头发少,现在的小姑娘听不得这种话,头发对于她们而言很重要,况且小姐的头发挺多的。”
虽然清楚先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说出的话可成了那个意思。
虞夜臣唇一抿,眉宇间的躁动掠过,寒冰似的眸子扫过两人:“她的头发很多。”
管家老钟:“是,先生……”
白丰也一噎。
说温小姐的头发多就多吧,为什么看他们两个啊?
在虞夜臣手下多年战战兢兢的白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瞬间也有了危机感。
而管家老钟则心下暗叹。
这次这家的假发发量堪忧啊。
最终还是管家老钟靠谱:“先生,夫人只是一时气性,您诱……哄哄就好了,夫人在等您时一直念叨您呢。”
虞夜臣没说话,只是迈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步子幅度大了几分。
进到别墅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方才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儿如今正抱着个小镜子一脸忧虑的东照照西照照。
似乎是看到他进来,女孩儿垮着张小脸道:“五爷,真很少吗?”
“不少。”
虞夜臣大步上前,将沙发上的女孩儿揽到自己腿上。
得偿所愿的温洛轻轻弯了下唇角。
在男人朝着自己看来时她还是那副忧虑的小模样。
男人的下一句差点让温洛没憋住。
“比白丰老钟多。”
刚进来的二人:“……”
结果温洛认真的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再次沉默。
温洛仗着自己更‘心灵受伤’,扑进男人怀里,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小脸埋在男人胸膛上,闷闷的声音传出:“五爷,我真的不秃吧?”
这腰!这胸肌!这……
一时摸的太兴起,一个没收住,在摸到男人腰侧一处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身体一绷,随之是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
还没等她眨眼细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