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夜臣脸黑了一瞬,冷飕飕的眼神朝着沈风忆射去:“看病!”
“好好好。”看着好友都快发飙了,沈风忆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掩住心中抓挠的心痒走到床边就要给温洛看病。
可很快他嘴角一抽:“你至少给我露出只手我把把脉啊,来的匆忙我又没带检查的器材。”
虞夜臣虽不愿,可还是将温洛的手从丝被中露出。
真的只露出了一只手。
沈风忆:“……”
把脉之后。
沈风忆无语:“就是生理期,之前身子弱,又受了凉,今天又吃了寒性的食物,这才导致腹痛,没什么大碍,让老钟给她熬点儿滋补的汤就行,不用吃药打针。”
“还有吗?”男人握着女孩儿的小手,本想放回被子里,可女孩儿的手冰凉,他握在手心,直至女孩儿的手温热起来才将女孩儿的手放回被子。
“没了,诶,这姑娘是……”
“你可以走了。”
“……靠!”
沈风忆被赶出都苑后第一时间给曲一令打电话。
三人已是十多年的好友。
虞夜臣的性子两人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为此沈风忆等不了一点。
曲一令那头刚接了电话,沈风忆就已经问上了:“令子,都苑里那个女孩儿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风忆还以为电话挂了,看眼手机:“令子?”
“你丫的!沈风忆!”曲一令在电话里发出咆哮声,“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还有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刚睡着!”
“睡什么睡,起来嗨,这才几点?”沈风忆懒洋洋的瞥了眼时间,“凌晨两点,正是夜生活的好时候,平时这个点儿你也没睡,现在装什么装呢!”
曲一令顶着一双熊猫眼:“你特么!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么!!!”
“先说说虞夜臣都苑那姑娘怎么回事儿。”沈风忆可一直惦记着这回事,“我今天刚下飞机,机场就有人等着我,直接把我架上了车,你懂下飞机两个彪形大汉把我架车上的感觉吗?老子差点以为是我爹那边的仇家绑我跟我爹要赎金了。”
结果上车后被告知是虞夜臣的人。
他还想着会不会是虞夜臣给他准备的接风宴。
结果好家伙。
哪里是什么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