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曲一令看到时候,金枝正交叠着双腿抖着,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他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夜臣啊,就算你……觉得那丫头不好,也不能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吧?”
虞夜臣不明所以的蹙眉,在看到曲一令看向的方向后他脸色一黑,声音冷嗖嗖:“你说什么?”
冷冽的眸光落在身上让曲一令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怂怂道:“那可是个抠脚大汉啊,可没那丫头好。”
虞夜臣脸黑不语。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动作特别……
‘猥琐’的找角度各种偷i看。
温洛专心致志瞅自家五爷呢,胳膊忽然被金枝拍了拍,她下意识的以为是到了袖扣的拍品上,举了举手中的牌子。
结果一看小脸也黑了。
展品是一把白玉勺。
底价三百万。
而她举牌了三百五十万。
几乎是瞬间温洛眼刀子就到了金枝身上。
“我就是想看看你在看什么。”金枝被温洛的眼神儿瞪的发虚。
温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微笑。
可惜微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更诡异了。
“R姐,你用的什么牙膏,牙好白啊。”结果旁边的二货金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差点让温洛气厥过去。
“黑人牙膏!”温洛磨牙。
万幸她无意的举牌出价很快被人压了过去。
不然真的要亏麻了。
可出价的人却是朝着她看来,看着她憋屈的模样还以为是自己的出价压过她才让温洛如此模样,不由嗤笑:“就算进来了又如何,依然买不起拍品,丑人多作怪,有钱还不如去整形医院。”
温洛闻声看去。
发现是之前那个深蓝色面具的男人。
她微微有些无语。
之前听说过以貌取人。
今天也算是在她身上见识过了。
男人之前对她并无敌意,是在看到她的脸后才面露嫌恶。
本来无心搭理。
但想到后面的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