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转头正要同男人撒娇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哪知——
“让白丰送你过去。”男人竟然出乎温洛意料,意外的好说话。
温洛却是皱起了小脸。
她狐疑的瞅瞅男人:“宝宝啊,人家都是七年之痒,你现在就……痒了?”
虞夜臣:“……”
“还是我没魅力了,你厌倦了?”温洛越说眸子瞪的越圆,自己给自己说气愤了,“五爷你说!”
虞夜臣看着女孩儿越说越忿忿,气的眸中怒火灼灼,无奈之色自眸底掠过,下一刻,在女孩儿的注视下他眸色一凛:“不许去。”
“噶?”
温洛问罪的话戛然而止,直接呆住了。
“说不许去你便不去了?”男人冰凉的手自女孩儿腰间移到女孩儿呆滞柔软的脸颊上捏了捏,语气淡淡。
“要去。”温洛眨巴眨巴眼,任由男人捏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宝宝你没按照套路出牌吗。”
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
那意思是按照套路出牌就听话了?
温洛表示……
不听。
可没有撒娇的机会,温洛憋的慌,狠狠扑到男人身上亲了几口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离开前她还扒住门框道:“五爷等我回来哈。”
温洛离开后。
沈风忆和曲一令便来了。
“那丫头打发走了?”沈风忆挺意外,“怎么让她乖乖听话的?”
“她有事要处理。”
虞夜臣神色冰冷,毫无半点在温洛面前的柔和,冷漠的眸子瞥向来人:“如何了?”
“这几年她倒是背后做了不少事,虞盛延那个蠢货,还当她是来助他的,殊不知被当成了枪使。”曲一令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自顾自的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嗤笑。
沈风忆也坐下,面上嘲讽:“或许她觉得自己动作够小心,最近动手脚更加肆无忌惮,可惜……她没想到这么多年,皆在你掌控中。”
闻言,虞夜臣冰冷俊美的脸上也浮出一抹讥讽,眸底阴鸷之色一闪即逝。
当年实验室中的事。
谁又能想到是一个女人所为呢。
疼爱他温柔的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