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袖珍伞被摆眼前,贾链下意识道,“不。。。似乎有点眼熟。这也是牧岩师弟偷…”
话没说完,他便瞧见奚遥将袖珍伞撑开,伞翼下泛着流光,若有若无地组成了“奚”字,柄处更是刻字“遥”,金光闪闪,不容忽视。
贾链顿时面色大变。
奚遥平静地注视着人的眼睛,询问道,“这把伞与我从你那处收来的器具出自同一人之手——牧岩。贾链,你可认??”
贾链沉默片刻,否认道,“奚师姐。瞧,你又说笑了。众所周知,您并不精于炼器一道。错认器具也是正常。”
奚遥睨他一眼,只觉讽刺,“谁像你这般草包,显而易见的瞎话也说得出。连基本的器具鉴定都不合格!枉你多年顶着别人的名气过活。”
贾链哑口,辩驳的话还在脑思考,却听她继续道,“你不会以为像模像样地找些物证、人证便能证明清白?先不谈你对此地过于熟悉。再者,即便是修仙者,也不是事无巨细全然记得。贾师弟,你是格外出众,找来的赃品各个都有归属。”
“你难道要说,全是巧合?又或者说,你真的全然认识?记得丝毫不差?”
“我可以解释!!修仙之人本就是为人所不能为!过目不忘也不是不可能,我!我—”
他拍着胸脯,眼睛快瞪出来,“我!贾链!!就是这样的人!!”
急切的话吐出后,贾链那脸已是通红,弟子服也被抓得皱巴巴。
奚遥平静地看着人,公事公办道,“贾链,一而再—再而三否认。最后落罪时,可是要罪加一等。”
“你可要想好再说。”
“我是清白的!!牧岩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没有证据的话,不会有人相信!!!”
奚遥微微笑了,“贾师弟,这些疑点足够你到审讯堂走一趟。”
贾链破防了,口不择言道,“不,我不能去审讯堂!你这是污蔑!我是清白的!!奚遥,你早就给我下套是不是?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死人为难我?为什么?!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曹操,曹操便到。
只见黑白流光朝此地来。
贾链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摇头,“审讯堂的人?偏偏这个时候来?!”
他回过味来,笃定道,“是你。奚遥!”
奚遥置若罔闻,只是向后退了几步,朝来人点头示意,留给审讯堂的人一点空间。
一身黑衣,面容冷酷的人端着本厚实古朴的书,莫得感情地宣读,“根据门规第三百六十八条:有重大嫌疑者,按规用捆仙索制服,押入审讯堂,等候提审。”
说着,她收起书,不含情绪的双眼盯着人,示意人主动配合。
贾链哪敢进审讯堂,他尖锐地质疑道,“我不服!!没有证据!没有实证,就凭几句话??我有物证!!即便你是审讯堂的人,也不能胡乱押人!”
“方才一切皆是证据。明日,人证物证便会呈上来。贾链,你必须去审讯堂走一遭。”
语毕,那黑衣人拿出捆仙索,轻轻一套便制住不断挣扎的贾链。
奚遥将留影石递给审讯堂的人,笑道,“贾师弟,你就在审讯堂老实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