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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人说他不是真心时她第一次先站到了他这边（第6页）

“嗯。”

“如果真不高兴了，先告诉我。”

江见微靠在他怀里，抬眼看他，忽然忍不住笑了：“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多了。”

“是。”他承认得极自然。

“那我要是不听呢？”

男人看着她，眉眼很深，语气却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那我就继续管。”

她心里一软，彻底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不但不讨厌他这样，甚至有一点点喜欢。

喜欢他名正言顺地介入她的情绪，喜欢他把“别不高兴”这种话说得像某种本能，喜欢这种被认真放在心上的感觉。

她静静靠着他，过了会儿，忽然轻声说：“沈砚辞。”

“嗯？”

“我今天在电话里说‘我先生’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别扭了。”

男人垂眸看她：“所以呢？”

“所以……”她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我可能比我自己以为的，还要更习惯你一点。”

这已经算是非常坦白的话了。

比“我会高兴”更近一步，也比“我不想让别人定义我们的事”更柔软一点。

因为习惯本身就是一种很危险的情感。

意味着你已经把对方默认进自己的生活里了。

果然，男人看着她，眸色一点点深下来，片刻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江见微。”他说，“你再这么哄我，我今晚可能就不想太讲道理了。”

她心口一跳，明知道他说这话是在故意逗她，却还是不争气地耳根发热。

“谁哄你了？”她轻声反驳。

“没有？”男人低头贴近她耳边，嗓音低缓得近乎蛊惑，“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热意一下从耳后蔓延开。

江见微闭了闭眼，忽然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真的没法再跟他讲什么“清醒”了。

因为这个人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她所有的理智和嘴硬就都很难撑得住。

客厅灯光柔和，窗外夜色安静。

两个人在落地灯下抱了很久，久到她忽然觉得，也许外面那些质疑、猜测和闲话都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真正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沈砚辞。

而她已经越来越确定——

这段婚姻，早就不是别人嘴里的做局了。

它是真的。

他们，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