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说:
“到那时候。”
“你就不是因为无处可去才留在这里。”
沈砚修看着她。
林晚声音低了一点:
“你想留,才是留。”
正厅安静得厉害。
这句话落下来,像把什么很隐秘的东西轻轻放在了两个人之间。
沈砚修看了她很久。
最后只低声道:
“我明白了。”
林晚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
她立刻转身去倒水。
“明白就好。”
“还有,今天评估团队来,你表现不错。”
沈砚修看着她背影。
“哪项?”
“没有抢我话。”
“没有阻止别人进可进入范围。”
“没有说这个不可那个不可。”
“也没有用眼神把陈顾问赶出去。”
沈砚修沉默片刻。
“最后一项,并非完全没有。”
林晚噗嗤笑出声。
“我就知道!”
晚饭后,林晚整理评估记录。
沈砚修在旁边补充自己的观察。
两个人偶尔意见不一致。
林晚说:
“正厅如果以后要开放,灯光要柔和一点,不能像现在这么暗。”
沈砚修说:
“过亮则失旧宅气。”
“太暗影响安全。”
“可局部增光。”
“那就写局部照明优化。”
他说:
“可。”
这种讨论和平得有点不可思议。
像他们不是一个准备卖宅子的房主和一个拼命想守宅的旧家主。
而是两个真的在为同一个未来想办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