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工点头。
“对。”
沈砚修继续说:
“若未来开放,后墙不可只看作背景。”
“访客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但这处若坏,整个空间都会受影响。”
“看不见的地方,往往更先决定宅子能不能活。”
正厅外安静下来。
许知遥的助理快速记笔记。
陈顾问也抬眼看了沈砚修一眼。
林晚站在旁边,忽然觉得心口有一点热。
这就是沈砚修。
当他不用家主身份压人时,他仍然很有分量。
他的判断、经验、语气,都能让人信服。
不是因为他来自过去。
而是因为他真的懂。
路线走完,众人回到正厅讨论。
一开始气氛很好。
许知遥总结说:
“从今天的试走来看,有限开放是有可能的。”
“但它不适合高频客流。”
“我建议未来如果做,也保持预约制、小规模、低干扰。”
导师也说:
“林晚今天讲得很好。特别是‘保留空间秩序,不恢复人的等级’,这个可以继续深化。”
林晚刚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位投资人开口了。
那人姓郑,四十岁上下,穿着很精致,前面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把手里的资料放下,语气不算尖锐,却很直接。
“我理解各位讲的保护、边界和生活感。”
“但从运营角度看,我有个疑问。”
正厅安静了一点。
郑先生看向林晚。
“如果沈宅未来不能高效变现,又保留这么多私人边界,那它的商业价值在哪里?”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郑先生继续说:
“预约制、小规模、不开放祠堂、不进入私人区域、不做住宿、不做餐饮。”
“这些限制都能理解。”
“但限制越多,收益越弱。”
“最后可能变成一个很理想化、但持续烧钱的项目。”
这话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