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林晚拿起桌上的热水。
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她忽然觉得更难受。
他总是这样。
伤人的地方是真的。
照顾人的地方也是真的。
她放下杯子。
“今天仓库那边,我也被人压了一次。”
沈砚修抬头。
“谁?”
这一句出来得很快。
太快。
空气又微微一紧。
林晚看着他。
沈砚修立刻停住。
手指压在桌沿。
他闭了闭眼,重新开口:
“发生了什么?”
这次好多了。
林晚慢慢坐下。
“负责人一开始没把我当回事。”
“后来我顶回去了。”
沈砚修眼神沉了一点。
“他轻你?”
“嗯。”
“你如何答?”
林晚把仓库高窗那段简单说了一遍。
沈砚修听得很安静。
没有打断。
也没有立刻说“此人无礼”。
听完后,他只说:
“你答得很好。”
林晚抬眼。
“没有后半句?”
“有。”
林晚警觉。
沈砚修低声:
“但今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