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不等于无藏。”
空气静了一瞬。
许知遥的眼睛微微亮了。
周念飞快记下这句话。
邵先生却有些不以为然。
“沈先生说得有味道,但实际运营还是要考虑客人感受。”
沈砚修看向他。
“客人进来,是要喝茶,还是要一眼看完?”
邵先生脸色一僵。
许知遥立刻接话:
“邵总,沈先生的意思是,茶楼本身需要停留感。全开放空间适合快消费,但这里未必适合。”
邵先生笑了笑。
“我理解。”
可他语气里并没有真的理解。
接下来上二楼。
二楼隔断腐坏严重。
邵先生说:
“这里我们想做包间,但可以拆掉原来的隔断,重新做轻奢一点。”
沈砚修问:
“旧隔断全拆?”
“对,风格统一。”
“若可修,为何全拆?”
邵先生这次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沈先生,旧东西不是都值得修。”
“嗯。”
沈砚修点头。
“腐坏者不必留。”
邵先生刚要笑。
沈砚修继续道:
“但若只因新物更整齐便拆旧物,是偷懒。”
空气一下冷了。
周念手里的笔停住。
许知遥看向沈砚修。
这句话有点重。
邵先生脸色明显不好看。
“沈先生说话挺直接。”
沈砚修垂眼。
他意识到自己又把话说得太硬。
如果林晚在,她大概会在桌下踢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