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被捆住。
是有人知道你在路上,并且愿意让你慢慢回来。
沈砚修回到沈宅时,已经快晚上八点。
院门一推开,正厅灯亮着。
林晚站在回廊下,手里拿着一杯热水。
她看见他,第一句话是:
“有没有事?”
沈砚修脚步停住。
夜雨落在他伞面上。
他看着林晚。
过了很久,低声道:
“无事。”
林晚把热水递过去。
“那就好。”
沈砚修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夜里问她:
为何不回讯?
顾淮声送你回来?
他现在终于更明白,那些话为什么伤人。
因为人回来时,最需要的不是解释。
是先被确认平安。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
“今日公交改线。”
“我知道。”
“我本可早些到。”
“你已经说了你无事。”
林晚看着他。
“所以不用再解释。”
沈砚修沉默。
他低声:
“你今日做得很好。”
林晚一愣。
随即笑了。
“这话不该我说你吗?”
“你先问安否。”
林晚心里一软。
她低头看着他湿了些的袖口。
“学你的白板。”
沈砚修看着她。
“是我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