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签。
笔落下。
三个字写得端正有力。
林晚坐在旁边,忽然有一点安静的骄傲。
沈砚修终于不是只在别人文件里被写上名字。
他也开始自己签自己的名字。
晚上,林晚把今天的事写进白板。
【旧茶楼确认书:已修改。】
【沈砚修拥有意见确认权。】
【沈砚修拥有暂停参与权。】
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旁边还空着一点位置。
沈砚修站在一边。
“你想写人与人之间的暂停权。”
林晚抬头。
“你怎么知道?”
“你看了那里很久。”
林晚没有否认。
她拿起笔。
写下:
【暂停权不是离开,是防止继续伤害。】
沈砚修看着那句话。
正厅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的神情比刚才更深。
“这句可保留。”
“当然保留。”
“若以后用到呢?”
林晚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那就按它来。”
沈砚修低声:
“好。”
他说得很慢。
像把这一个字压进心里。
可林晚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有一点不安。
不是因为他答应得不真。
恰恰相反。
他太认真了。
认真到她忽然害怕,有些事真的发生时,认真也未必救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