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头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编号。
它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铜锁钥匙不同。
没有重量。
没有纹饰。
甚至不够端正。
可它能打开沈宅的大门。
林晚看他一直不说话,轻声问:
“你在想什么?”
沈砚修收起钥匙。
“在想。”
“这把钥匙很轻。”
林晚笑了一下。
“你现在什么都觉得轻。”
“确实轻。”
他看着她。
“但它能开门。”
这句话落下来,林晚忽然笑不出来了。
沈砚修又说:
“所以越轻,越要记清楚它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他把钥匙放进随身的小钥匙包里。
动作很慢。
像把某种界限一起放进去。
林晚看着他,心口一点点软下来。
“沈砚修。”
“嗯。”
“你今天接受得很稳。”
“这是对的事。”
“对的事,也不一定不难。”
沈砚修看着钥匙包。
过了一会儿,他说:
“难。”
林晚一怔。
他很少这样直接承认。
沈砚修垂眼:
“我能开门回家。”
“却不能开门迎客。”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