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也不是以我与你的关系压他。”
“我知道。”
“那便好。”
他低头整理纸张。
林晚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很有魅力。
强。
稳。
冷静。
一旦站出来,场面会自然被他压住。
不是吼,不是闹,不是蛮横。
是他有一种非常古老的权威感。
像木梁。
像石阶。
像旧宅里真正能承重的东西。
可也正因为这样,林晚更清楚地知道:
如果有一天,这份权威转向她,会有多重。
她轻声说:
“沈砚修。”
“嗯。”
“你刚才那样说,很好。”
他抬眼。
林晚继续:
“因为你是在守规则。”
“不是在替我立规矩。”
沈砚修安静了一瞬。
“这两者很近。”
“对。”
林晚看着他。
“所以才危险。”
正厅静了。
沈砚修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我今日说时,也想过另一种说法。”
“什么?”
“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