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皱眉。
“你手怎么了?”
话出口,两个人都静住了。
这是那晚之后,她第一次主动问他的伤。
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
“无事。”
林晚脸色立刻沉下来。
沈砚修像是意识到什么,顿了顿,改口:
“小伤。”
林晚看着他。
“药箱在左侧柜第二格。”
空气安静。
这话是他那晚说过的。
现在被她原样还回来。
沈砚修抬眼看她。
林晚别开视线。
“自己处理。”
说完,她进了东厢房。
门没有锁。
沈砚修站在回廊下,低头看着手背那道几乎不值一提的伤。
很久以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很轻。
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转身去拿药箱。
东厢房里,林晚把包放下。
她听见外面药箱打开的声音。
心里莫名松了一点。
她知道,这远远不是和好。
他们之间还隔着很深的东西。
但至少今天。
她提醒了他。
他也听了。
晚上,林晚出来倒水时,正好看见沈砚修笨拙地用左手给右手贴纱布。
纱布贴得歪七扭八。
一点都不像他平时那种什么都整齐的作风。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