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不笑了,她才说:“我又不傻,什么看不出来?”
黑暗中,赵霁舟裂开了嘴:“知道,我太太大智如愚。”
时萱掐了他一下,赵霁舟又笑,亲亲她的额头。
时萱说:“咱们第三次见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有点喜欢我。”
赵霁舟和她对视,说:“我也看出来了。”
“什么?”
“你呀!”
“我什么?”
“你的眼睛告诉我,啊!那个人又出现了,我有点喜欢他呢。”
周一,他们去复查。叶大夫亲切地接待他们。一切都好,时萱恢复的不错。赵霁舟放下心来。
辞别了叶娴,时萱提出要去看李建伟。
赵霁舟又陪她去了外科诊区。
辞职信还没交上去,怎么着,都得先和老师说一声。
他们到了诊室外,时萱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候诊区找了位子坐下,从门缝里可以瞧见忙碌的李建伟。
时萱说:“我第一次见老师,就和现在一样。也是这位置,旁边是我妈妈。”
赵霁舟握着她的手,静静地听她说。
“唉!”时萱叹气,“忽然有点舍不得呢!”
赵霁舟笑笑,她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建伟出了诊室,才发现他们。
“怎么不喊我呢!”
时萱笑,站了起来:“怕打扰您工作!”
“快来!快来!咱们到里面说话。”
李建伟又把锁上的门打开,让两人进了屋。而赵霁舟扶她到门口,自己继续在门外等着。
时萱进到诊室里,习惯性地想挨着诊床坐下,那里是所有跟李建伟一同出诊的下级医生的固定位置。转念一想,坐到了患者的位置上。
李建伟也坐下,问:“来复诊啊?结果怎么样?”
“挺好的。”
时萱回答完,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李建伟刚要说话,进来一位患者,来复诊。他把胶片给了李建伟,目光就在时萱脸上游移,一会儿看她一眼,一会儿又看一眼。
时萱笑着喊出他的名字。
“哎呀,真是时大夫啊?您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是啊,此刻时萱长发披肩,穿一件木耳边羊绒连衣裙,温婉柔和,怎么看都和病房里那个冷静严肃的时大夫大相径庭。
李建伟笑着对他说:“想不到吧?时大夫脱了白大褂是这个样子!”
患者连连点头,念叨着“想不到,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