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没记起来警校时候的事情,”诸伏景光揉揉太阳穴,“因为忙着回忆和调查组织的一些情报。”
“直到昨天晚上零来找我,我才意识到警校时似乎也发生过不少大事。”他继续说
樱田苍拉了个椅子过来:“那何止啊!你们那大事真不少。”她尽量精简地帮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降松约架,射击课救鬼冢教官,便利店抢劫案,卡车飞跃悬崖,以及这个外守一案,这可真是大大又事事啊。”
“哈哈。。。”诸伏景光尴尬地浅笑两声,有的回忆总是只留下青春的感觉,如今听来确实,嗯,有点荒唐
“我还以为你是不打算干扰呢,毕竟也是你们五个人交好的过程。”樱田苍眯眯眼,“原来是忘记了吗,小景——”
“有些确实太危险了,像是教官那件事,啊,应该就是下周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诸伏景光假装没听到友人拖长的尾音,继续说着,“那就麻烦了。”
“所以是要做点什么吗?我们能做什么,似乎是天花板出问题了才会找工人来修——欸不过我们还没上过射击课呢,下周上吗——提前潜入修好天花板?检查工人安全绳?多准备一颗子弹?。。。”
“子弹还是算了吧,”诸伏景光下意识接,他顿了顿,看向似乎有点缺少法律意识的友人,“也许可以先进去看看天花板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不觉得需要工人来修理的东西可以被我们解决,恐怕还是要当场随机应变了。”
“好吧,不过,也许我可以顺着你和班长的人梯爬上去把教官救下来?”樱田苍又想了一个临场解决的方法,但是又转回关于洗衣店的话题,“那个等到时候再说吧,还是说这个外守一。”
略显狰狞地笑起来,樱田苍恶狠狠地说:“这个死老头,我们现在能报警把他抓起来吗,一直stk小景的混蛋。。。”
“应该是不行的,”诸伏景光略有无奈,“因为缺少证据,虽然儿童证言一直也算比较可信的证据来源,但是我小时候有过失语症这种精神不稳定的表现,所以,想要靠我的一面之词现在把他抓起来,恐怕是不可能的。”
“什么啊!不行吗。。。?”简直五雷轰顶,想要下一秒就看见那个死老头在监狱里的樱田苍失望至极,“难道什么都做不了吗?”
“只是我的证言不足以定罪,但是,让他自己说出来的话,就可以了呢,”诸伏景光眨眨眼,含笑看着又振奋起来的樱田苍,想,小苍总是这么情绪外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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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有人在吗?”乖巧提着脏衣服的樱田苍敲着洗衣店的门,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的来洗衣服的警校生
“来了,这位小姐,要洗衣服吗?”门打开,一个小眼睛,多皱纹,一眼看上去挺和善的老头出现,“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外守一。。。”
他的话突然停了,目光越过站在前面的樱田苍,看向后面的诸伏景光:“这位是。。。?也是要来洗衣服吗?”
死老头挺会装,暗暗磨牙,樱田苍仍然保持微笑:“不是呢,这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出来的。”
“这样啊,年轻人的感情,真好啊。”似乎很唏嘘,外守一转身带着他们进店,“请进吧,警官们。”*
办好关于洗衣服的程序,一直保持沉默的诸伏景光突然开口:“外守老板,看起来有点眼熟呢,“他慢慢地说,“和我一个朋友长的有点像。”
樱田苍紧紧盯着外守一,看见那双小眼睛不明显地动了动,似乎是睁大了一点:“是吗?是女孩子吗?”
看着又沉默的诸伏景光,外守一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奇怪,赶忙找补:“因为我有一个女儿,很久没见到她了,想着会不会,会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