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眨了眨眼。
“你去?”
“嗯。”
柱间深沉脸。
弟弟的一反常态让他警觉。
那可是扉间啊。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每年这个时候,扉间不是在训练场泡半天,就是回来闷头扎进实验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研究忍术。研究战术。研究宇智波。
尤其是那个军师。
总之,这个时段的扉间,时间是按格划分的。心里都有数,雷打不动。这种“出门找人”的事儿,如果跟他手头正忙的东西没关系,他是绝对不会参合的。
但现在——他主动说“我去”。
柱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锁扣被人按下。他摸了摸下巴,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耐人寻味的微妙。
柱间打哈哈:“扉间……你不是最烦这种跑腿的事吗?而且你今晚不是还要整理什么资料?那个什么……宇智波那位。”
“明天再整也一样。”扉间接过话头。
“这样啊。”
柱间没有多问。安静地看了扉间两秒,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他拍了拍扉间的肩膀。“那你去吧。”
扉间垂眼看着柱间那张笑得像庙里弥勒佛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早去早回。”柱间说。
“嗯。”
“路上小心。”
“嗯。”
“别跟人起冲突。”
“……”
“尤其是宇智波那边的人。我知道你对他们有看法,但现在能忍就忍。”
“大哥。”扉间忍无可忍:“我只是去把绯羽带回来。不是去打仗。”
“我知道我知道。”柱间笑呵呵地摆手,但表情分明没信。
“对了,扉间。”
“又干什么?”
“人家身体不好,你态度好一点。”
“谁?”
柱间笑而不语,转头回到案前拿起那份被冷落许久的卷宗,装模作样看了起来。扉间盯着大哥的看了三秒。
总觉得大哥今天笑得格外碍眼。
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扉间懒得再想。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冷风裹着雪的气息涌进来,吹动他银白色的发丝,也吹散了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四方街靠近宇智波。算算时间——从初诣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她该被关烦了吧。
那个人的性子,在那晚接触下来,他多少摸到了一点轮廓。现在外面出了事,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她能坐得住?
她会去的。
或许她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