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扎针,一边委屈地叫着开门,不知道出去要干什么。
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咦?这不是瓦利亚的人吗?列维你这是……”
是泽田纲吉。
“因为BOSS命令……要我帮他注射掉他所有要打的针和点滴……”列维在门外委屈地说。
“什么?那不是莫名其妙吗!”阿纲吐槽道,随即又注意到什么,“咦?那边那个长发飘飘的鬼魂是……”
“老子还活着!”伴随着怒吼,斯库瓦罗提着大包小包的饮料冲了进来。
“你……心脏还好吗,感觉很喘的样子……”阿纲他们一行人也走进房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啊,辉月小姐!”
“阿纲!你们都还好吗?”我笑着打招呼。
“恢复得还不错!谢谢关心!”阿纲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帮BOSS买东西已经跑了几十趟了!”斯库瓦罗一边喘气一边抱怨,“一次又不说完!”
“XANXUS!你怎么能这样!”阿纲看向病床。
“吵死了。”哥哥重新闭上眼,一副懒得理的样子。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我看看阿纲,看看哥哥,略显惊讶。
“经过这几天一系列的作战,让他们团结一致对外,现在十分和谐……”里包恩坐在窗台上,一脸轻松地正要跟我解释,忽然——
“BOOM!”
203病房的墙壁裂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
“哎呀,这里好热闹啊~”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白兰!?你怎么也在这?”阿纲惊讶地张开嘴。
“因为我的心脏也是玛蒙帮忙幻化的。”白兰笑眯眯地飘在空中,“一小时收费1000万呢!”
“好贵……”我跟阿纲不约而同地吐槽。
“喂!你这家伙,怎么能随便破坏人家房间的墙壁呢?!”斯库瓦罗忿忿不平。
“嘛,因为绕路太麻烦了呀~”白兰依旧笑眯眯。
哥哥松开了我的手,用左手拿起床边的枪,上膛。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滚出去!”他举起枪,朝着白兰的方向就是一发冲击炮。白兰笑嘻嘻地侧身躲开,冲击炮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医院的墙壁上又开了一个大洞。
“打扰我睡觉的人……”一个清冷而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声音从遥远的破洞那头传来。云雀恭弥举着浮萍拐,一脸不爽地从那个新开的洞里探头,“我都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浮萍拐带着铁链,从遥远的病房飞了过来,途中精准地打穿了隔壁病房里一个凤梨发型尖端翘起的呆毛。
只见那个人——据说是六道骸——手里拿着一个被捏爆的冰淇淋,一脸不爽,嘴角抽搐:“都怪你们吓了我一跳……害我冰淇淋都被捏爆了!”
正当我跟阿纲看着这混乱的场景不知所措时,里包恩来了一句:“既然房间都打通了,要不大家来玩扔枕头的游戏吧!”
“Kufufufu~如果投掷武器我就有兴趣。”
“如果是射靶子我就参加。”
“嘛,让我的白龙出来溜达溜达吧~”
“BOOM~!”又一声巨响。
顿时,场面混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枕头(以及疑似被幻术变成枕头的其他东西)、飞刀、浮萍拐、火焰、幻术、匣兵器……在几个被打通的病房之间飞来飞去。
“里包恩,你起什么哄啊!!”阿纲抱头大喊。
“反正都是大病初愈,他们也没什么杀伤力。”里包恩坐在窗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戏,语气轻松。
我轻轻笑出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却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