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沈阳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从一侧的行人通道里窜出两个女生。
“你个狐狸精,勾引男人勾引到老娘头上了。”红衣服的女人说罢就上手要给姜芙宁一巴掌。
姜芙宁一脸懵,被女人扯得猛地摇晃两下。
“草!”
沈阳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拉开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冲她吼到,“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她是乔慎远的女朋友。”
女人明显不信,被沈阳拉在怀里,还手脚并用地想给姜芙宁点颜色瞧瞧。
姜芙宁此时大脑已经完全停转,还不忘纠正沈阳的话,“……是前女友。”
一团闹剧中,没人注意一个高挺的男人站在门口,恰好听见姜芙宁的话。夜色挡住了他的身影,也挡住了他那张焦急又阴郁的脸。
“你胡说!”女人气急,见靠近不了姜芙宁,挣扎着捡起地上的头盔就朝她扔去。
折腾了一个晚上,姜芙宁此时的敏捷度和机敏度已经近乎为零,大脑尖叫着叫她跑开,腿脚却自作主张地一动不动,仅剩的求生欲促使姜芙宁紧紧护住自己的头。
“砰”的一声,没有预料之中的痛感,姜芙宁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挡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下。
沈阳吓得惊魂不定,推开怀里的女人跑过来,抓着男人的胳膊焦急地问,“你没事吧,乔慎远!”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姜芙宁的脸上,她抬头去看,血顺着乔慎远凌厉的下颌,一滴一滴滴在她脸上,乔慎远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夜色,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苦香味无孔不入地笼罩着姜芙宁。
嘈杂的声音里,姜芙宁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淡淡心跳声。
一晚上二进急诊。
姜芙宁看着被沈阳啰啰嗦嗦嘘寒问暖的乔慎远,不知道是该打个招呼再走,还是现在趁没人注意偷偷溜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姜芙宁默默向门口挪了两步。
“姜芙宁。”
男人盯着她,乌黑的眼睛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不过片刻,又回归平静。
“好久不见。”
语气淡淡,但在姜芙宁听来却有些莫名其妙的诡异。
按她们分手时那实在算不上体面的场景,加上乔慎远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居然会挺身而出救她,还表现出一副这样淡然的姿态,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芙宁心里百转千回,嘴却比脑子还快。
“不好意思,我不借钱。”
……
话音刚落,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
这也不能怪姜芙宁,自从工作之后,老同学一旦联系她,不是随礼就是借钱,她都被搞出PTSD了好嘛。
“哎呀,乔哥你别使劲,回血了,护士,护士他飙血了!”
沈阳滋哇乱叫地跑出去找护士,病房里只剩下乔慎远和姜芙宁两个人。
“姜、芙、宁。”
乔慎远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她的名字,咬牙切齿地说。
“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