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没有被销毁,"林若说,"那它一定还藏在宫中的某个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这件事。。。。。。需要慢慢查。"秦王政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吕不韦一定也在找这幅画。"
"为什么?"
"因为那封密信是扳倒他的铁证。"秦王政说,"他一定想找到这幅画,然后销毁证据。"
林若的心微微一沉。
【原来如此。。。。。。嫪毐派刺客来杀我,很可能也是为了阻止我找到这幅画。。。。。。】
"别担心。"秦王政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寡人会保护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林若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他又握我的手了。。。。。。】
"这是习惯。"秦王政说,"寡人习惯了。"
"习惯了?"林若愣了一下,"您习惯握我的手?"
秦王政的耳尖微微泛红。
"你听错了。"他松开手,转过身去,"寡人说的是。。。。。。习惯了保护你。"
林若:"。。。。。。"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很大。"秦王政说,"前者会让人误会。"
"我没有误会!"林若连忙说,"民女绝对没有误会!"
"那你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
"我。。。。。。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民女走太多路了!累了!"
秦王政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方才一直坐在这里,哪里也没去。"
林若:"。。。。。。"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心里吐槽他了。
因为。。。。。。真的太丢脸了。
五
夜深了,林若躺在偏殿的床榻上,久久无法入睡。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她见到了太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与先王有关联。。。。。。
这一切,像是一场梦。
【我竟然是大王的侄女。。。。。。辈分上来说,我该叫他叔父。。。。。。】
她忍不住捂嘴偷笑。
【但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叫他叔父也太奇怪了吧。。。。。。】
"你可以不叫。"秦王政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林若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