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姑娘!”
周生秋着急上前,伸手轻扶在裴漱玉肩膀处。
“没事的了,没事了……”
他不断轻声安慰道:“那‘血桃’我们已经寻得了…很快,朝尧很快就会熬好药的。”
话落,裴漱玉握住莺儿的双手又紧了紧,接着便回过头来,露出那泛着红的双眼——“当…真?”
她的语气满是不安。
“那是自然!!”
周生秋自然地伸出手,正想握住对方的手安慰一番时,熟悉的折扇却突然挑上了他的手——
“嘶!!”
周生秋猛地收回手去,不断发出轻嘶声。
周微酉不容拒绝地捏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转,满是通红划痕的掌心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你的手受伤了。”
他抬起眼来,直勾勾地盯着周生秋。
“……无碍。”周生秋拦手推拒着,试图扒开那捏的他有些发痛的手。
“……”
周微酉面色一沉,猛地将周生秋往自己身侧拉去。
“哎——!”
腕处长时间被用力捏着,本就有些泛疼。如今又被这么一拉,倒让周生秋不自觉地向前踉跄几步。
终是在对方的“搀扶”下才堪堪站稳。
……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莺儿痛苦的“嗬嗬”声,和裴漱玉压抑的啜泣。
周微酉空着的手缓缓抽出腰间折扇,却没有展开。
他用那冰凉的扇骨,极轻地拍了拍周生秋那满是伤痕的手掌。
然后。
他抬起眼。
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个人。
“呵……”
周微酉极轻地笑了一声。
声音在一众痛苦的哀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件事,我刚才忽然想起…”
他的双眸悠悠朝旁晃去。
“当初,”他声音徐徐,“久朝尧口述药方时…说的是要这‘北黄芪’么?”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兀地嗤笑出声——
“哈!似乎,是在二选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