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说‘会想拔掉你的舌头’。”
“是。”
“……”
“你下次还这么叫么?”
“会的罢。”
“……”
“小白总是这样,说些违心的话。”
“…唉……”
‘母亲’叹气道。
“他说的一直是真话。”
“只是因为是你、是我。”
“他不愿罢了。”
“这样吗…”
我当时似乎是在笑?
“漱玉……你莫要笑他了。”
‘母亲’好似无奈地又叹气了。
“此番前来,你应当知晓我要说什么罢。”
‘母亲’说。
“是。”
我轻轻应着。
“‘母亲’这次想和我打什么赌。”
“我要你这一年内每三天都去更换一次‘裴家村’旁的庙中祭品。”
“只要你换好了,便可直接回岛。”
“只是如此么?!”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竟这么简单。
“嗯。”
‘母亲’继续说着。
“但是,这期间你的‘心’,不得‘有’任何人。”
我闻言愣了愣——
‘母亲’,是为了我,故意打了这么个胜算全无的赌么?
……
我立刻答应了。
“好。”
‘母亲’点着头,将小白递给了我。
“一年内,你如我、如小陌那般心似神不动。”
“这岛,你方可继续依存。”
“反之,将不再主动对你开放了。”
“明白吗?”
‘母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