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裴漱玉语气失笑,轻声道:“出岫姐姐说的‘道歉’,不是让你说‘道歉’二字。”
“是让你说‘抱歉’、‘失礼’、‘冒犯’这些个字啦……”
“哦。”
“嗯。”
“好。”
他点了点头。
“抱歉。”
“失礼。”
“多有冒犯。”
话落,未等裴出岫再次开口,他便立刻消失在了屋内。
……
“…唉……抱歉啊。”
裴出岫收回那向着门外的视线,转而看向众人,那话中的歉意直直溢了出来,“小白那孩子就这样,说话没头没尾,就逮着一个地方不放。”
她说着,又轻笑一声,“他这些话虽然听着难听。但本意,总归是好的。”
。
。
“……的的……”
“金通…摘、朝尧哥哥……”
小幺静静窝在裴漱玉怀中,双手不断朝久朝尧探去。
“……各位少侠…这便要急着走了吗?”
裴漱玉轻颠怀中孩童,“村子里的大伙儿啊,都盼着少侠你们能多住几日。”
“你们来的这些天,净忙着查病寻药,我们连顿像样的饭食都没能好好招待……”
“没事的没事的!”久朝尧连连摆手,“真说起来,我们还得对你们说声抱歉……”
他视线讪讪朝旁扫去,径直扫向霁仲倾,“…毕…竟我和仲倾都把那祠堂的天花板弄塌了……”
“…咳咳、对。”
霁仲倾抬手轻蹭下唇。
看着眼前一个比一个心虚的两人,裴漱玉顺势轻笑出声——
“噗呵呵…你们两呀……”她向前几步,捏了捏久朝尧的脸颊,“怎的还对这事耿耿于怀?”
“都说了呀…”裴漱玉又捏向霁仲倾鼻头,引得对方缩了缩脖子,“是我没按时更换那木板,才导致木板坍塌的,并不是你们的原因…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了……”
“嘶嘶~~”
“啊。”
裴漱玉应声垂头。
“小白?”
——一抹白影闪向久朝尧。
“呜啊啊啊!!!!”
久朝尧踉跄着向后退去,躲到距自己最近的霁仲倾身后。
“它它它!!”
他伸手指向那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