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麻对他的不满不赞同。
元柏回:“这点我确实无法否认。”
甚至田可可还是他当时亲自请进花园小街的。
许长鹰道:“你们似乎对这个组织很熟悉。”
口吻听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接触的样子。
“那当然了,我们刚来这里不久就被这群人找到了。他们好像一直在做这些:找到新掉进来的倒霉蛋,然后带回庇护所。”
张升麻一边听着元柏解释一边点头,还补充上几句。
“只不过当时,白塔在某市并没有聚集地,我们又不想离家太远,加之我们当时自以为实力都还不错又很多人跟着,建了花园小街,就没跟他们去白塔。”
没想到都是假象。
但是有一件事让张升麻满腹疑惑。
“你怎么会知道田可可是白塔工作人员?”
他眯起眼睛看向元柏,眼里满是探究。
元柏笑了笑:“当然是在一起你不知晓的任务执行。我知道了,我们一起遇见那位引路人肩上并未佩戴三叶徽章。”
而恰好张升麻只见过那位引路人,所以他并不知晓三叶徽章是白塔的标志。
“是我的错。”
元柏道歉。
如果他能早点告诉张升麻,张升麻就不被路任骗。
张升麻没有回应,事情走到这一步,是无法简单粗暴地将责任推至一人身上的。
是他处处躲着元柏。
正当车厢里的气氛即将陷入沉寂时,车毫无征兆地停下。
巨大的惯性冲击力差点将栖柳甩下折叠床。
“吱呀——”
车厢的门被人推开,标志性的卷毛彰示来者身份。
正是没有情商的苏薄。
他向车内众人问道:“你们有谁会修车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许长鹰和栖柳是连象牙塔都还没走出的学生,元柏和张升麻看他们那一脸的社畜模样就能看出来,不可能对车的结构有所了解。至于刘一昂,对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孩子提出这种问题,真的没有智商方面的问题吗?
“真是个坏消息。”苏薄看起来很苦恼,“我们只能走去聚集地了。”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栖柳向苏薄问道。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图钉扔马路中央,我眼神哪有那么好,一不小心轮胎就压那上面了。”
苏薄回答他提出的疑问的同时也没忘记带几人下车。
随着几人的移动,许长鹰看见田可可正蹲在漏气的轮胎面前,十分地不高兴。
许长鹰没记错的话,距离清理日似乎只剩下不到20小时。
许长鹰没经历过所谓的清理日,也没见识过这玩意,但通过田可可的脸色来看,应该不是会让好受的东西。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
车子停下的位置很巧妙,许长鹰不止一次搭乘公交车经过这里,即使路边的房屋已经坍塌地不成样子,熟悉的路径还是让他一眼认出了这里。
“好像,到我们该分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