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你。”
“你可别多想啊,本公子也只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闲着无事过来看着你。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该洗漱洗漱,该用膳用膳吧。”
余望起身就要出门去叫人,却被林毓拦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
“余夫……娘现在怎么样了。”
“娘?娘你就安心吧,咱们余大夫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大夫说好好休养便好。”
林毓观察着余望的神情,见他透着喜悦自己竟也是松下心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他问得是不言而喻,余望也听得难得面上露出沉色。
“我没见过他。”
语气里是透着怨恨的。
林毓听得意外,余望被认回这么久,居然没见过家主一面。余望想是也不想把氛围弄得太凝重,接着就转移了话。
“不过呢!我只喜欢娘亲。”
“但是娘看起来,到底还是更亲你些。昨日醒来听闻你这样,估摸着是受到了惊吓,又昏过去了。”
林毓听完还是又在想别的事,他被鬼娃娃附身后发生了太多,一个个问题往他脑袋里钻。
他现在在想那小鬼后来去哪儿了。鬼影又去哪儿了?自己醒来后,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
“府上近两日可还出了别的事?”
“没了呀?你说你,刚醒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要是我早就起来大吃一顿,什么这事那事先抛脑后再说。天大地大,本公子的肚子饿不饿最大。”
余望说话时总喜欢带着夸张的肢体动作,林毓发现对这人根本不用想很多,他的生活似乎就是简单的“当下”二字。
见林毓还愁眉苦脸,余望似是不耐烦地将巾布甩到他身上。
“你说你这人,也不知天天哪儿来的那么多心思。快把脸擦擦吧,脏的很,难看!”
林毓把布巾拿了起来,他竟真的乖乖地坐起来,照着刚被放回去的铜镜,擦拭着脸颊。水蛰的伤口有点生疼。
林毓见余望还在看着自己没有走,思索了半天又给余望抛出了个问题。
“你,可知我是谁?”
他拿着布巾一本正经地看向余望的眼神实在是有点不符合年龄的搞笑,余望被问得莫名其妙全然摸不着头脑,还是接着回答了。
“你还能是谁?你是你呗。”
林毓垂下眉目,他把手中的布巾放下了,突然一松力任由自己躺倒在床上。
“喂,喂,你到底怎么了?醒来就奇奇怪怪的?”
发出的声响还挺大。余望听得脑袋都发痛。
林毓也不觉得疼,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有种解脱似的舒心。余望连忙跨步过去看人有没有事,却见人勾着嘴笑了。
他脸上的阴霾像是散了许多。
“余望。”
“嗯?”
“我想尝尝你喜欢的饭菜。”